“嗯,找到了。”李聰點了點頭,但隨後也有些憂慮,“不過……”
“不過?”韓義皺著眉,雖然也知道發生了自己預料之外的事,但還是朝李聰問著。
“她最近盯上了個人。”
“什麼人?”韓義也有些意外,如李聰剛聽到這個訊息時一樣,吃驚,疑惑。
一個在柳城無親無故的弱女子,還會盯上什麼人。但不久後,李聰也解開了韓義的疑惑。
“一個姓宋的,是個小混混,每天拿著家中妻子的錢去揮霍,還騙妻子說是去做生意。”李聰說著,也不免露出一種鄙夷。
“呵。”韓義倒是笑了笑,“這麼說,這幾日裡柳城的事,都是她做的。”
柳城這些日子不太平,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從六月,到如今的九月,陸陸續續的,也不知死了多少人了。不同的是,前段時間殺人的是韓義,而這段時間,卻並不是他。
九月初,便突然冒出另一個人,韓義對此事也有些上心,便讓王虎去查,但終究一無所獲。
直到前些日子,有個女子來了韓府,對著韓誠的靈位又喜又悲的,他心中有些懷疑,觀察了幾天,原本想要問一下,卻沒能留住人。
這時,聽了李聰帶回來的一番話,答案反而出來了。除了你,又能是誰呢——秦雨菲。
韓義心中這樣想著,但李聰話並未說完,再次開了口。
“這次有點不一樣。”李聰見韓義似乎拿定了主意,提醒道。
“不一樣?”李聰說完,韓義也有些疑惑起來,“哪不一樣?”
“這個姓宋的恐怕有點問題。”李聰說著,但沒有證據,語氣也有些不確定。
“嗯?”韓義皺了皺眉,李聰這樣一說,他心中也便有了些眉目,這個女人殺了這麼些人,不知被多少人盯上了。
尋仇的,又或是官家的,恐怕都在找她,只是不知道這次是哪一家。若是尋仇的,自然便好辦些,讓王虎去處理便好,找對方說一下,讓他們把人讓出來,談的攏就談,談不攏直接把對方滅了便是。
可若是官家,便著實是有些難處理的。韓義在官場上沒有什麼認識的人,就算認識,這麼些人命,若是要人,恐怕也是難的。
“這個姓宋的以前從未在柳城出現過,是最近這兩天才出現的,也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隨後,李聰接著說了下去,“王虎他們已經讓人去查了,還沒有結果,不過,多半是官家那邊的人。”
“嗯。”韓義點了點頭,這樣的結果他自然也不意外,管家的人,難對付些,但也並非毫無辦法,實在不行,將人讓出去便是。
“她知道嗎?”韓義想了想,問道,所說的她,自然便是指的這些天他一直在找的女子。
“她應該也是剛來柳城沒多久,柳城的情況她也不會太清楚,想必是不知道的。”李聰也跟了韓義一段時間了,知道韓義問的什麼,給出了韓義解釋。
“嗯,那就好。”韓義再次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李聰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好?好在哪裡!那女的盯上的若真的是官家的人,恐怕性命都快沒了,韓義又怎麼會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