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唯一重新走進了醫院大門,趁著感染者聚集過來的時候,把裝著汽油的礦泉水瓶朝他們撒去。
他手裡留著最後一個礦泉水瓶,用打火機引燃後,丟了出去。
沾染了汽油的感染者身上迅速竄起了火苗。
他們感受不到疼痛,但是空氣中燒焦的臭味顯然暫時遮蔽了他們的嗅覺,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火勢一個接著一個引燃到所有感染者身上。
餘唯一回頭看了一眼劉凱,露出一個微笑,他張嘴說了句:“替我照顧好金玉。”
劉凱只感覺餘唯一嘴唇動了動,就見他迅速竄進感染者中,奮力揮舞起手裡的棍子。
火苗擦著了餘唯一的襯衫,接著引燃了他粘膩油滑的手心——他故意漏了汽油上去。
他只要一想到,他可能會在見到金玉的時候突然失去意識傷害到她,他就不能承受。
火星四濺,照亮了他眼角的溼潤。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滿心的不甘,滿心的不捨,濃濃地包裹住了餘唯一。
他機械地揮舞著手裡的棍子,似乎也感受不到痛感了。
他眼前浮現起金玉淡粉色的頭髮,金玉黑潤潤的桃花眼,金玉羸薄的耳垂,金玉紅潤的嘴巴,金玉...金玉.....
“金玉”
一滴淚珠來不及滑落,就被炙熱的火焰蒸發掉。
餘唯一失去意識之前,突然感受到無邊無盡的痛。
那痛不是從身體表面傳來的,而是從胸腔裡那顆不甘的心臟處傳來。、
......
此刻的金玉,正惶恐不安地在綠野別墅區的大門口徘徊著。
她內心感受到了強大的不安。
旁邊的王萌被金玉感染的也十分緊張,剛張口嘴說出一個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