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說說?”白細胞道。
丹頂鶴沉默不語。
片刻後,丹頂鶴突然出聲道:你在這裡有沒有見過兩個血小板?”
“它們長這樣。”丹頂鶴說著拿出了小囡囡和塗山蘇蘇的相片。
“沒見過。怎麼了?莫非它們走丟了?”白細胞好奇道。
“沒有。”丹頂鶴失落的道。
“哦。”
“跟你說一個故事吧。”丹頂鶴看著前方的沼澤地道。
“嗯。”
“從前有兩個可愛的血小板,她們從小就樂於助人,經常在身體各處修補傷口。
在禽流感病毒爆發後,她們回到這個地方,修補這裡的傷口。
可是有一天,她們在修補傷口的時候看到了一隻受傷的丹頂鶴……”說到這,她停了下來,因為接下來就是她誘騙塗山蘇蘇救她的過程了。
“然後呢?”聽到關鍵時刻,妹子突然不說了,白細胞有點急切。
“然後……她們為了救一隻受傷的丹頂鶴滑進了沼澤地,再也沒上來過。”丹頂鶴道。
她還是選擇了隱瞞,畢竟這事不光彩。
“等等,你說的那隻丹頂鶴,不會就是你吧?”白細胞古怪道。樂
丹頂鶴:“……”
“是的,沒錯。”丹頂鶴點了點頭。
“所以,這是你不開心的原因?”白細胞道。
“不開心麼?不,也許是愧疚吧。”丹頂鶴低下頭道。
“愧疚什麼?她們救你,也是希望你能活著,活著就該快快樂樂的,我想她們在天之靈,也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吧。連帶她們的那一份。”白細胞道。
“希望我快快樂樂的活下去?連帶她們的一份?”丹頂鶴苦笑一聲:“那可是兩條生命啊,說沒就沒了。我怎麼快樂得活下去?”
“反正你又不是故意的掉進沼澤地的,畢竟你都說你當時是受傷的了。”白細胞安慰道。
“可是,我如果是故意的呢?”丹頂鶴道。
“故意的?”白細胞一愣。
“是的,故意的。”丹頂鶴道,當丹頂鶴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全身都輕鬆了好多,身體如釋重負。
“我想你應該有難言之隱吧。”白細胞道。
“難言之隱麼?”丹頂鶴愣了愣,對其他細胞來說是難言之隱,可是對她來說好像不是。
畢竟她當年是為了救被癌細胞關押的同類。
“能跟我說說麼?”白細胞道。
“說說就說說吧。”丹頂鶴把當年癌細胞怎麼入侵祖細胞,怎麼把白細胞變為小雞,小鴨,禽類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白細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