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清清也皺著眉頭說:“這麼簡單?以我的直覺,那肯定是二夫人啊!”
許輕蹲到屍體旁邊,再拿起那把匕首,反覆的看了看。
然後再看了看那個傷口。
“以這個傷口,應該不是他殺。”
“所以可以排除二夫人。”
【呵呵,花瓶又出來作妖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求求你快滾吧,在這裡好汙染我的眼睛。】
可是這些評論並沒有把許輕怎麼著。
衣清清疑惑問:“為什麼呢?以常態來看,二夫人早對大夫人怨恨在心了啊!”
“可這個不是常態。”宮鈺鑫突然開口。
“是的。”許輕點點頭,“以脖子上的傷口和落地的程度,還有匕首的位置來看,死者是自殺。”
“但是……”
“她並不想自殺。她的臉很猙獰,說明她在最後一刻後悔了。亦或者是——”
“看到了老熟人。”
女人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落在眾人的心頭。
哪怕這是黑料女星,但語言中的不可否置卻讓人覺得她說的是真話。
衣清清還是有些疑惑。
“那……是她的丈夫,少爺殺的?”
聽完這話老管家臉上一凜:“這位小姐,我們少爺是絕對不會幹出這件事來的,請你不要沒有證據就站在這裡汙衊。”
“否則,我將趕你們出去。”
衣清清:“好好好,不是你家少爺。”
但是話風一轉,“那除去這兩個最可疑的嫌疑人,那會是誰呢?”
許輕摩挲下巴,沉吟了一會兒。
【!!!】
【本來挺簡單的一個節目,怎麼就這麼燒腦了的?】
【我猜那個花瓶也想不出兇手是誰。】
【同上。】
【啊,好燒腦啊,最重要的兩個嫌疑人居然都不是兇手,那誰是兇手啊?】
【……導演組真會玩。】
【看我家哥哥那緊鎖的小眉頭。哎,姐妹們,快點想想兇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