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衣清清牙口打著架:“就是那個……許輕背後血肉模糊,手臂上還被劃了一道……”
少女的聲音越說越小聲,屏著氣息,仔細的感受電話那頭那人的變化。
電話那頭傳來微沉冰冷的男聲:“我知道了。”
然後電話被掛了,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衣清清懸在心上的石頭終於落下。
——沈珂沒有什麼責罵宮鈺鑫的事情,還好還好。
衣清清看著在床頭找藥的許輕,不自覺的開口:“許輕,我來幫你找吧。順便再幫你上個藥。後背的傷,你碰不著。”
許輕聞言,笑了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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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邊的導演,則是突然被一通遠洋的電話給嚇醒了。
戰戰兢兢的他握著手機。
急忙把副導演給叫過來。
副導演則是在上廁所,聽到導演的電話連褲子才提了一半,急忙忙的衝過來:“怎麼了導演?是出了什麼事嗎?”
那個導演吞了一口口水:“我們這個綜藝是不是有人被酒鬼打傷了?”
那個副導演一臉莫名其妙,點了點頭:“是啊。”
但是他又急忙說:“不過那個女明星說她自己隨身帶有藥,不需要我們給她請醫生。”
“狗屁!!”那個導演拍了一下那副導演的腦袋:“她說不請就不請?!!那我不得被罵死!安排個醫生去檢查一下她的的傷勢!”
那個副導演一頭霧水,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好好。”
不止他一個人一頭霧水,那名導演也一頭霧水。
莫名其妙的電話。
莫名其妙的被罵。
誒,這年頭做導演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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