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有些疑惑,這個時間段給她打來電話,莫非是什麼要緊的事?
但是如果是什麼要緊的事,林笑笑都喜歡當面說啊。
這真的是奇怪了。
她按了接通鍵,“喂?”
電話那頭傳出女人微微吊兒郎當,似乎還喝了一點點酒的聲音:“啊?”
她的聲音和酒吧的喧鬧聲混合在一起,微微有些怪異。
似乎有些抽泣聲。
“嘻嘻……”林笑笑道,“許輕!陪我一起來喝酒!這裡的酒可好喝了……”
許輕眉頭一皺:“林笑笑,你這是喝了酒?是事業遭到重創了?”
在她的認知裡,林笑笑是一個自尊心超強,超驕傲的傲嬌女強人,也是一個傻刁家開心果一枚。
沒有什麼大事,是絕對不會喝酒的。
眼淚都很少掉。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怒氣衝衝的聲音:“你怎麼說的?!我才不會受到重創呢!哼。”
她的聲音懶洋洋的,似乎還有一點委屈:“今天我心情不好。被個狗男人弄的……哎呀,不說那晦氣的東西了,是親閨蜜就快點過來陪我喝酒!”
許輕嘆了一口氣,也是被她搞得無可奈何了:“你在哪家酒吧?”
雖然她有滿肚子的問題要問。
但是現在沒有問,
她把問題吞下去了。
有些事情當面說比較清楚簡潔明瞭一點。
但是她還是好奇是哪個狗男人能讓她的那個一整天笑呵呵瘋瘋癲癲的閨蜜傷心勞神的。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喝了一杯酒,打了一個嗝:“盛……盛夜……酒吧。”
“好,你在那裡乖乖等著啊,我等一下過去。”
得到了具體地址之後,許輕掛了電話。。
然後去了她閨蜜給的酒吧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