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
不!!
你不想!!
你不想相信!!
[喂,許小輕,你可以去現在大佬住的醫院送溫暖吶!讓他感受到你深沉的愛。]
“……”
“狗屁!什麼深沉的愛?深沉的恨吧!”
[其實大佬很可憐的,自幼就失去了父親。唯一的姐姐還送出國外留學去了,他從小就被人孤立,被人敵對。與你的遭遇很相似呢。只要你去感化感化他,那黑化值降了一點那也是一點啊!所謂能降一點是一點嘛。]
許輕微微沉默。
“好吧,他所住的醫院是什麼醫院?車禍很嚴重嗎?還要住院。”
[仁懷醫院。在中心主南道往前兩公里這樣子就能看到啦。車禍很嚴重的。據我瞭解的情況,反派大佬他不住一個多月的醫院,他是不能出院的。當然這也是按照常人的理解,萬一反派大佬憑著堅毅的毅力,出院了怎麼辦?]
[還有還有萬一……]
“停。”
許輕見他還要繼續長篇大論下去,便連忙止住了話頭。
然後遮蔽了他的吵鬧的聲音。
呼~
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許輕對前面正在開車的師傅說:“師傅。轉彎,我不去長壽墓園了,去仁懷醫院。”
那名老師傅用雙手慢慢扭轉式方向盤,順口問:“去醫院是有什麼親人住院嗎?”
許輕微微頓了頓,隨後確定的回答。
“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