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
“我在外面的名聲很大嗎?”她不經問。
只見孟週週如小雞搗蒜般的點點頭。
許輕:“……”
唔,好吧。
她的花名比她想象中的還流傳的廣泛。
不過又見孟週週說,“不過你剛剛很有禮貌,與之前我聽的相差甚遠。”
她感嘆道:“有時候真不知道你被黑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而且還活的這麼恣意瀟灑,我都羨慕你。”
許輕:“……”
她不由得乾笑兩聲,然後嘆了口氣:“你要是被黑同我一樣那麼慘,你估計就不會羨慕了。”
孟週週笑了。
是啊,她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但是她很佩服她呀,許輕就如朝氣蓬勃的烈陽一樣,永遠都給人鮮豔的色彩。
然後就像常綠樹一樣,就算在寒冷的隆冬,也逆境而上。
似乎沒有什麼可以阻擋到她,永遠都那麼幹勁十足。
就是‘許花瓶’吧……
嗯……
讓她有點不相信這個名聲,這麼美麗如花的姑娘,似乎可以d住全場一樣的氣勢,竟然不會演戲?
誒……如果她真的不會演戲的話,她倒是可以推薦一個當模特的職位給她。
畢竟閤眼緣又和性格的人,可不多了。
許輕與孟週週都相談甚歡,兩個美麗如花的人坐在一起,就如一張風景畫。
然後面的化妝師心情也變輕鬆起來。
“第七場準備,商國公主路櫻櫻化好妝沒有?畫好了就出來!”
導演的聲音非常大聲。
“哦!來了來了!”許輕談的正好,突然聽到導演的聲音,立馬起身。
剛剛好衣服換好,妝也畫好。
“週週姐,我先去拍戲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