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林國棟被她吵的睡不著,在床上翻騰了兩圈,實在是無奈了,才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提醒那老婆子。
“咳嗽什麼呢?是不是凍著了?我再去給你熬一碗薑湯去,應該是在大妮子那裡喝的少了。”說著趙春花就要起來。
林國棟連忙按住了她,“沒,沒事,不是凍著了,是你…你老是嘆什麼氣呀!”
趙春花一聽林國棟這麼說,便又想起來嘆氣,“哎,你說說大妮子這以後可怎麼辦啊,她這麼個年紀,又帶著三個孩子,以後上哪去找個願意要她的。”
林國棟一聽她這麼說,當即翻了個身,背對著趙春花嘀咕了一句,“淨瞎操心,大妮子心裡邊有數著呢,你有這閒心思不如操心操心林平,他也這麼大歲數了,這物件還沒個譜呢。”
一句話說的趙春花心裡邊更是貓抓似的難受。
那邊孫通基美滋滋的開著車回家,到了家門口嘴裡還高興的哼著歌。
結果一開門就看見自家爹媽坐在沙發上一臉打算對自己三堂會審的模樣。
“爸媽,你倆這是做什麼呢。”孫通基一邊彎下腰來換鞋一邊問了句。
倆人對孫通基施以眼神壓制,靈魂洗禮。
直把孫通基看的心肝亂顫。
“到到…到底咋了,爸媽你倆別這樣,我害怕!”打小隻要犯了錯,倆人但凡能給他揍一頓的,那都是錯犯得小。
但只要倆人這麼審視他的時候,那肯定都是錯誤大了去了。
因此現在他只要看見倆人這個表情,都條件反射一般的感覺害怕。
“你給我過來!”孫母衝著他瞪著眼說道。
孫通基便屁顛屁顛的過去了,“媽,有事您說話。”一臉的諂媚。
孫母被他這幅德行噎住了,一下子忘了自己想說什麼,只好瞪著一邊的孫雯叫他說話。
孫雯清了清嗓子,指著對面的椅子叫了孫通基坐下。
“聽說……你今兒去打擊人販子了?”
孫通基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爸……我……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警察能夠做這麼多的事,爸,你說我現在開始進警察隊伍成不成。”
孫雯眼睛一瞪,“那你做的那個買賣不幹了!”胡鬧,警察是說幹就能幹的?這是打算叫老子以權謀私!
呸!
那邊的孫母就不停的對孫雯使眼色,問的都是些啥,叫你問人家那個女人的事兒,誰叫你問人販子了。
孫雯還無所察覺,嗯,裝的無所察覺。
孫母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打斷了兩人的話,道,“等等,我有事要問,那個聽說你今天是去幫一個女人去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孫雯這才連忙搭腔道,“對,你媽問的才是最大的問題,你跟那個女人什麼關係,要是你物件,怎麼沒聽你說過,真要是談物件了,我可告訴你啊,不許給我不尊重別人,該告訴家長告訴家長,該帶回來帶回來,不能不明不白的。”
孫母的手悄悄的從後邊掐了孫雯一下,孫雯才停住了嘴。
“說什麼呢,咋就說到帶回來了!”孫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孫雯看了孫通基一眼,也小聲的對孫母說道,“那咋辦,真要是有看上的不帶回來,咱們兒子難不成打光棍啊,就他那個熊樣的,二十多歲的人了,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你覺得正常不?”
孫母突然頓住了,好像說的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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