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宗內,小潭深處,碧波悠悠,
隨著一聲極輕微的響動,潭裡伸出一隻攥著河藻的手,一人緩緩爬了上來,
此人面如黃紙,後背處還留有一處傷口甚深的血窟窿,好在表面黑血已經凝珈 ,
從外表看,也只是有些瘮人罷了。
爬出來猛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喉結滾動了一下,稍稍辨別方向,
便向著宗門某處行去。
只見他起初百十步還算穩健,待得邁進鬼王宗一處院門之時,
憑空依靠著的那股意志勁力早已所剩無幾,幾步跌跌撞撞闖入院內,
癱軟在臺階上,全身上下留得最後一絲餘力,
也只能夠向前伸出手指,輕輕釦了扣門環。
不消數十秒的功夫,門“吱呀”一聲被人開啟,待得看清來人,
門內英姿女將似乎早有準備,往門外四周迅速瞧了瞧,便把他扶進門內,
待得男子服下女將遞來的兩盞熱茶,恢復了些精神,
女子這才幽幽開口道:
“王師兄是被發現了麼?”
王師兄波瀾不驚的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肖師兄,吳師兄以及各大門派埋伏在鬼王宗的弟子,
若我沒看錯的話,應該都被殺盡了。”
“王師兄同我說這些作甚?”
“鳳堂主,他們都是些先天外門弟子,
我可是同你一同入門築基的弟子,
我問你,咳咳..合歡宗派你來的是吧?”
被女將稱為王師兄的男子說著說著咳了口血,
不過他性子極硬,又強忍著嚥了下去..
“師兄說笑了..”
王師兄和師兄雖只有一字之差,但瞧著那女將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
男子哪還能不知曉她的意思。
像沒瞧見她愈加鐵青的臉色,男子自顧自說道:
“前些天,鬼見愁命我這個戒律堂首座誅殺門內叛徒弟子..”
聽到鬼見愁三個字,那女將眼底也是閃過一絲惶色,
男子雖沒有瞧她,但也像預料到其反應一般,微微一笑,
“待得將那幾位誅殺乾淨,鬼見愁毫無預兆對我出手,
要不是小弟俗家之時煉有一門水下閉息法門,恐怕.. ”
“呵呵..這又與師妹我有何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