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馬的。”劉虎咆哮一聲,身子衝過去,揮舞拳頭,但是下一秒鐘,劉虎的身子就飛了回來,狠狠的撞在牆壁上。
“這麼弱的身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一個保鏢一拳就把劉虎轟飛了。
劉虎的幾個打手正要衝上前圍攻的時候,劉虎就喊道:“不用上去了。”他艱難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滲流血跡,但是,內心的悲慟更盛。
“跳樑小醜。”寧管家丟這麼幾個字,和兩個保鏢走進了電梯。
“虎哥,為什麼不讓我們上去啊。”一個打手問道。
“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上去也是送人頭。”劉虎很清醒的說道,剛才那一拳,打得他無比的清醒,寧家的保鏢身手太強悍了。
“呼。”
方澤站了起來,剛才一直在運轉身子真氣,現在,恢復了七成的功力。
“劉虎說得不錯,那個管家沒有出手呢,那個老傢伙是一個人物。”方澤皺眉說道,看樣子,金海還是有不少高手的。剛才,如果不是透支太多真氣的話,他完全可以留下寧家的管家和兩個保鏢。
剛才方澤不出手,就是在調息。
“方老師。”劉虎悲痛的目光,“寧家的人,我們得罪不起。”
老婆就這被寧家的二少爺火撞死了,他作為一個男人確實無能為力,這讓劉虎覺得自己很窩囊,剛才寧家的人也放下滑了,要是在這個事情上糾纏下去,那麼他兒子可能也要死。
“你們先走。”方澤對著劉虎的幾個下屬說道。
劉虎朝著幾人點頭。
“虎哥,那我們先走了。”
“虎哥,節哀。”
幾個打手走後,方澤道;“劉虎,走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喝點酒。”現在劉虎不需要安慰,需要的是喝酒,狠狠的喝酒。
“好。”
劉虎點頭,兒子現在救過來。
幾分鐘後,劉虎和方澤來到了一個大排檔,點了幾個家常小菜,要了一箱啤酒。劉虎二話不說,擰開啤酒蓋子,就呼呼的喝起來。
“我他麼不是男人,方老師,我真不是男人。”劉虎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好像哭,又好像笑,“我怕寧家的人殺我兒子,我不敢幫老婆報仇,我是一個膽小鬼。”
說著,說著,劉虎哭了出來,先是默默的哭著,然後嚎啕大哭。
方澤沒說什麼安慰的話,給他倒酒。
足足過了五分鐘,劉虎發洩了心裡的悲慟,然後和方澤喝了幾杯酒。
“方老師,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不會,你有兒子,你不是一個人。”方澤拍了下劉虎的肩膀,“你老婆走了,留下你兒子,如果你因為這個事情去找寧家的話,你兒子也會受到牽連。”
劉虎撥出一口氣,淒涼的笑了笑:“方老師,這是自欺欺人的話,以前,我劉虎覺得在這個金海這個地方,我劉虎多少有點面子,現在,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寧家的二少爺就撞死我老破了,我都不敢吭一聲。”
方澤說道:“沒事,我知道你心裡很苦,但,你要活下去,為了你兒子。”
劉虎雙眼深紅,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