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行衍本以為這個錢三水是個難纏的貨色,可是在一番審問下來卻發現出奇的順利,他把如何殺害苟或的事情全部招認,甚至把苟或勾結黔州知府買賣糧草以謀取私利的事情也全都招認了,其中連帶著米家在其中扮演怎樣的角色也都與雲行衍一一說明,這讓雲行衍大吃一驚,在次打量著錢三水,雲行衍問道:“看樣子你並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你是故意回來的?”
錢三水冷哼一聲說道:“你該問的已經問完了,至於別的我不想與你多做言語!”
“我知道你為什麼回來!”
雲行衍試探的問道:“是有人想讓你這麼做,對麼?”雲行衍目不轉睛的盯著錢三水,希望從他的表情中能讀出些什麼來,雲行衍不是傻子,自打進入龍興鎮以來發生的一連串的離奇事件就如同別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如果把這一切歸類為巧合,那比畫本子上的戲都精彩!
“哼!”
錢三水不做言語,本以為他自己的計劃能夠做到天衣無縫,可卻是百密一疏,端王雲子忠的一招暗棋可謂是把他牽制的死死的,就在自己準備回到貴陽老家帶著一家老小遠遁他鄉在也不回來的時候,卻不曾想自己被堂弟出賣,將一家老小的藏身之所洩露給了雲子忠的爪牙!
想要讓家人活命的唯一辦法便是要自己主動落網,並且把一些該說的話盡數報知雲行衍,所以這才有了他今天故意回來的這一幕,不過對於雲行衍來說,這事情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事後,雲行衍根據其交代的供狀,將米家盡數查抄,一家老小全部都以罪論處,不日押送回京城,不過張婕卻早在幾日前便被米家光明正大的一紙休書退了回家,故而沒有受到牽連,不過米家當地也算是大戶,且總覽了黔州附近的米行生意,突如其來的落馬,導致這裡的生意亂成了一鍋粥,有的米行一斗米只要幾個錢,而在走的遠些卻能要幾十個!
為了穩定市場,楚王派來了使者同雲行衍商議,想要從當地擇一富戶由官府扶持接手米家的生意,一時之間小至鄉鎮,大至州縣,不少富商都紛紛入駐龍興鎮,想要分一杯羹,然而云行衍也因此忙的焦頭爛額……
——
“賈公子,我家老爺是XX商會的副會長,邀請您去一笑樓一敘……”
“賈先生,我家老爺的千金年方二八尚未出閣……”
“賈公子……”
這幾日雲行衍幾乎被上門送禮託關係的人給逼瘋了,前線打了勝仗,故而督糧官署也被撤銷,雲行衍也隨之住到了一家客棧,每天這裡幾乎是門庭若市,都是那些想接手米家生意的商人來套近乎,雲行衍開啟房門大吼道:“你們有完沒完?我都說了多少遍,官府自然會考量一個合適的人去接手米家在當地的生意,你們別一天到晚拿著這堆東西往我跟前送了,宣平侯最討厭別人送禮了!”
一個長鬍子中年人說道:“瞧您說的,侯爺不是不在麼?”
“對啊對啊,您是侯爺身邊的人,這次又全權負責考量米行的接盤事宜,您給個準話嘛,大家以後一起發財還不行麼?我們一定會規規矩矩的不忘賈先生和侯爺賞的這碗飯,保證月月孝敬……”
眾人越說越露骨,雲行衍怒道:“孝敬你個頭!都給我滾滾滾!店小二,跟你們掌櫃的說,這一層的客房我全包了,讓他們都走,我就圖個清靜!”
於是乎經這麼一鬧,眾人各自散去,過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雲行衍問道:“不是叫你們都走了麼?!還來幹什麼?!”
外面的人道:“啟稟賈公子,楚王特使求見……”
“叫他進來!”
雲行衍說罷整理了下儀表,這楚王使者進來之後便把店小二打發走,雲行衍還沒說話,那使者遍跪地說道:“叩見宣平侯,千歲千歲千千歲!”
“起來吧!”起舞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