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清此時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而後說道:“我這麼說是有證據的,那便是,一直以來朝廷嚴禁的五石散,就在寧王府內!”雲天清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就連雲行衍也在奇怪他究竟在玩什麼把戲,但是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雲行衍知道言多必失,故而擺出一副你接著編的表情,而後說道:“天清,你何以如此血口噴人?我對五石散是深惡痛絕,怎會沾染上這種東西!”
“是啊武安侯,你的拿出證據來啊!”
“對對!”
雲天清此時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而後說道:“如今三司衙門的各位大人都在場,雲天清自然不敢信口開河,這樣吧,如今雷豹雷捕頭也在這裡,不如叫大家帶人進去搜上一搜,結果不就自見分曉了麼?”
“你們敢!?”
雲行衍怒道:“本王處處忍讓,汝等何以苦苦相逼?雲天清,你搞的如此陣仗究竟意欲何為?”
“意欲何為?”
雲天清笑道:“我親愛的皇兄,我什麼也不想做啊,只不過是想給事件還原一個真相罷了,當著三司衙門和這些太學的儒生的面,你要心中沒鬼,為何不讓我們搜查一番?”
“對啊,讓他搜嘛!”
“就是就是……”
越來越多的吃瓜群眾開始附和著雲天清,雲行衍此時叫苦不迭,但如此這般鬧下去也不是辦法,若要興兵驅趕,那自己可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故而說道:“衙門辦事還講究個章程,本王豈能容你們這般胡鬧,三位大人前面帶路,去內閣!”
“怎麼?皇兄你要逃走?你不是一向以公為先麼?急匆匆的不做辯解,莫不是心理有鬼!?”
雲天清繼續激怒著雲行衍,此時暮如霜也匆匆趕來,但外面圍著眾多兵馬,一時半會兒擠不進去,縱然她是王妃,奈何前面人擠人,因此只能無奈的在遠方看著,只見雲行衍冷哼一聲說道:“孤做事從來不需要掩飾什麼,既然十二弟你有意與為兄作對,那我們不如打個賭如何?待會由三位大人,雷捕頭,以及太學的儒生一位與你我共同進府,若要搜出什麼,孤王無話可說,但你們要是一無所獲,那麼雲天清,還有你們這群儒生,該怎麼辦呢?”
雲天清說道:“那我只能說抱歉了,情報有誤,不過我會寫文章來客觀陳述今天的事情,並且為兄長道歉!”
此時那群儒生也說道:“對,我們會還您一個公道!”
“公道?”
雲行衍死死盯著那群儒生,說道:“所謂公道也不過是你們的一句空話!倘若裡面真的什麼都沒有,你們這裡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懲處一個,全都給我去大牢裡報道,妄自質疑皇族,當孤的臉面是什麼?!”
儒生代表說道:“王爺您不要這般大聲喊叫,我們學子也不過是想給民眾一個真實的交代而已,並非要與王爺為敵,還請王爺贖罪!”
“哼!”
雲行衍衝著徐狂說道:“徐狂,放幾個人進去!”
“王爺不可啊!”
“孤自有分寸!”
於是乎之前提到的幾人以及幾個衙役捕快進府搜查,眾人都在等著一個結果,這時候暮如霜終於趕來,見府門大開,頓時大驚失色,走上前去說道:“都給我讓開!雲天清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帶這麼多人堵在我們家門口!”愛書吧
“啊?是皇嫂啊?弟,向皇嫂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