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開拔,眾人紛紛上馬,雲天清見沈浪遲遲不動,問道:“沈兄,何不與我等一起建功立業?”
“還是算了吧!”
沈浪將青冥劍收了起來,翻身上馬,說道:“我本欲為報恩而來,曾經那個咆哮沙場的沈浪,早已隨著白袍鬼軍的覆滅死掉了,你還有一個金錢,如有需要,就託人來客棧找我吧!”
沈浪策馬從相反的方向漸行漸遠,陳恆之看著他的背影,說道:“有如此傲人的武藝,不投效沙場當真是可惜了!”
雲天清搖了搖頭說道:“人各有志,沈兄名為報恩實際上卻也救我多次性命,昨日若不是他拼死相護,恐怕我也遭了太子的毒手,這樣的豪俠不能為名利所動,在這世間倒也算罕見!”
雖然雲天清是這麼說,可陳恆之卻不敢苟同,如今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自己萬萬不可荒廢!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對於那些礙事的,陳恆之便要把他們通通擊潰!
——
在說洛陽城,如今四面城門遭遇強攻,雲千乘雖想領兵救駕,卻奈何晚了一步,被叛軍堵在城裡,故而只能解救其餘被困的皇子,而云子忠的武藝稀鬆,在這時候也幫不上什麼忙,但為了混功績,便與暮正豪一同在朱雀門上督戰!
“報,玄武門損失慘重”
“報,白虎門告急”
“報,青龍門遭遇神機營火炮攻擊!”
面對種種不利因素,這支臨時團結一致的隊伍又陷入了爭吵,曲長寧與雲千乘的意思是分兵支援其他門,暮正豪與雲子忠的意思卻是死守朱雀門,兩方各有各的理,一時僵持不下!
此時龍君羨說道:“分兵萬萬不可,如今我們只有死守待援,其他門說什麼也要挺住!”
曲長寧摸了摸鬍鬚問道:“那龍將軍的意思是?”
“分帥不分兵!”
龍君羨說道:“大皇子去守白虎門,曲帥去守玄武門,暮大人與九皇子去守青龍門,本將與令郎就在這朱雀門,這樣一來我們對死守的將士們也算有個交代了!”
曲長寧想了想,說道:“那就按龍將軍的意思辦吧,只是朱雀門易攻難守,你們要多加小心!”
龍君羨點了點頭,左手持槍又手拿劍,把逼近城樓的幾個叛軍斬殺,以供幾人退走的時機,而那些登上城樓的叛軍見龍君羨親自動手,嚇得連兵器都抓不穩了……
“龍將軍饒命!”
一個叛軍士卒跪地不起,龍君羨冷哼一聲,一刀將其削首,說道:“當初造反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龍君羨猶如戰神附體一般,頃刻間城牆上的敵軍就被肅清了一半,這讓在下面督戰的魏冉倍感壓力,說道:“想不到這龍君羨武功如此了得!”
此時魏冉抽出佩劍,下令道:“傳令,用投石車,火炮猛攻城門,我們不能在等了,這千古罪人就由老夫來當吧!”隨著魏冉的命令下達,頃刻間朱雀門就被一陣火海掩蓋,饒是龍君羨有著四象不過之力,也難以抵擋火炮的進攻……
龍君羨連滾帶爬的躍下城牆,說道:“傳令,開啟城門,在甕城設伏,第一道門我們不要了!”
魏冉見朱雀門最外圍的城牆被攻破,頓時大喜,可是傳令兵卻給他帶來了一則不好的訊息,那便是在三十里外有三千營的大批騎兵集結,這讓老謀深算的魏冉頓時覺得事情不妙!
莫非太子……?
魏冉將不好的想法壓了下去,心想:“三千營又不是五步軍,自己手裡五萬大軍還怕三千營這不到一萬的騎兵?開什麼玩笑!”如今半天已過,看來太子那邊多半是失敗了,在打下去根本沒什麼意義,如果現在趁著手裡有兵,或許還能逃得性命!
可是奔襲而來的三千營跟本不給他多想的機會,洛陽城外地勢平坦,正好給了騎兵衝陣的機會,只見一個身穿麻布衣的男子手持長槍一馬當先,於萬軍之中突擊魏冉所在的中軍,魏冉還沒能反應過來,就被男子的長槍刺穿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