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翠將窗戶關上,哆哆嗦嗦的說道:“姑娘,你說今天那呆子先生還會來麼?”
雨裳搖搖頭說道:“我到希望他別來!書上說:‘好男兒志在四方’他整日遊手好閒的,不會有什麼作為的!”雨裳說罷收拾好行裝登臺演出,她如今是花魁,每日唱一曲就好了,其餘的時間都是在雅間跟那些達官貴人吟詩作對,她是個藝伎,賣藝不賣身的那種。
舊年江南 織煙雨纏綿
執輕羅紙傘 遮半面紅顏
馬蹄敲青磚 驚蛩音一片
陌上月白衫 是誰家少年
雨裳唱到一半,忽然在某個角落裡瞥到了陳恆之的身影,這裡的茶錢都十分的昂貴,以陳恆之的樣貌穿著來估計,怕是出了不少的血!
一曲完畢,雨裳退場,陳恆之毅然離去,冒著風雨站在那屋簷一角,瞭望著雨裳姑娘的房間,或許是感動了黃天,他站了大約有半個時辰,只見雨裳的房間點起了蠟燭,沒過一會兒,下來一個撐著青傘的綠衣丫頭……
丫頭走到陳恆之面前,將一把傘遞給他,陳恆之則是感謝道:“謝謝姑娘好意,你我互不相識卻能施以援手,陳某感激不盡!”
丫頭一臉鄙夷的說道:“沒想到你這人看起來這麼粗鄙,說話卻是文縐縐的,不過你要清楚,是我家姑娘叫我來的!我家姑娘說了,叫你以後不要站在她的屋簷下窺伺!”
“我……”
陳恆之臉一紅,轉過頭去說道:“不好意思,是陳某冒犯了!”
那丫頭得以的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就好,都說好男兒志在四方,你有手有腳的不去創下一番功業,卻每日在這裡浪費時間,還把錢花費在虛無縹緲的地方,青樓不是你這樣的人來的地方!”
綠衣丫頭甩下一句話就撐傘回了聽雨軒,然後將雨傘遞給一旁的婢女,看著依舊愣在那裡的陳恆之,心中暗道:青樓是一個骯髒的地方,想來一次就會想來第二次,這裡不屬於你!
——
陳恆之打了個激靈,在次看向雨裳,確認了她就是那人給自己送傘的綠衣丫頭,此時的她坐在太子身邊,而太子的手也不停的在她身上游離,雨裳眼中有一絲厭惡,卻也還是強顏歡笑的為太子敬酒,陳恆之看了很不是滋味!
此時雲洛天喝的正高興,於是衝著陳恆之招了招手,說道:“陳恆之……陳恆之,本宮叫你呢,愣在那裡幹嘛,今天本宮生辰,本宮賞你喝一杯酒!”
說罷雲洛天看向雨裳,說道:“美人兒,你就帶本宮敬陳恆之一杯吧!”
雨裳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酒杯端到陳恆之面前,語笑嫣然的說道:“陳公子,請用”
“謝謝”
陳恆之不敢看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後雨裳退回了雲洛天身邊,雲洛天說道:“陳恆之,你鬱鬱寡歡的做什麼,可是本宮怠慢了你?”
陳恆之低頭施禮,連忙說道:“卑職不敢,太子殿下給恆之出人頭地的機會,恆之甚是感謝,怎會心生不滿?”
“好好好!”
雲洛天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本宮還沒有賞賜過你什麼,你想要什麼儘管說,本宮定當滿足你!”
“真的麼?”
陳恆之看了看雨裳,他如今彷彿做夢一樣,隨後又在次確認的問道:“殿下,是不是卑職要的東西,殿下都能如數賜與在下?”
雲洛天爽朗一笑,說道:“男子漢大丈夫,別婆婆媽媽的,我東宮珍寶無數,還滿足不了你一個小小的侍衛長?你但說無妨”在得到雲洛天的確認後,陳恆之略微顫抖的抬起手來指著雨裳的方向,緊張的說道:“我……我要她!”
“你說什麼!”
雲洛天有些生氣,這陳恆之怎麼如此不識好歹!不過當著諸位皇子以及大臣的面,雲洛天自然要顧及顏面,這雨裳是雲子忠花重金請來陪自己春宵一夜的,豈能讓一個奴才攪和了?
可是陳恆之並沒有察覺到太子的不悅,繼續說道:“我要雨裳姑娘,請太子應允!”
此時雲子忠等人紛紛對此咂舌不已,以太子的個性,這個侍衛長今日怕是難以善終咯,只見太子非但沒有理會陳恆之的話,反倒是摟著雨裳又親又抱,陳恆之看在眼裡,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