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九皇子云子忠也接到線報,雲華英問道:“九哥,可是那雲千乘得手了?”
雲子忠將書信遞給雲華英,說道:“你還是自己看吧……”
雲華英將書信看了一遍後說道:“我就知道這事情不靠譜,憑雲千乘手下那幾個草包還想殺太子?幸虧我們提前收集了雲千乘行刺的證據,以免被雲千乘潑髒水!”
雲子忠說道:“是這樣沒錯,不過我們也不可掉以輕心,雖然這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可是太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如果他藉此誇大事實拉咱們下水,那也有些不好辦了……”
雲華藝:“那我們怎麼辦?”
雲子忠:“當然是撇清關係了,你速叫六哥七哥過來,我們一同去慰問慰問雲洛天!”
就這樣,太子大張旗鼓的將自己受傷的訊息擴散,就連正在御書房讀書的武帝也為之動容,連忙出宮去太子府探視,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雲洛天,武帝心疼的問道:“天兒,你要挺住,朕與舒兒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朕不能失去你啊!”
此時在一旁的魏冉說道:“啟奏皇上,太子遇刺,簡直有失國體,老臣請命親自徹查此事,以求告慰皇后娘娘的在天之靈!”
武帝雖愛子心切,可也不糊塗,如果將這件事交給魏冉,那這朝局恐怕又會失衡,思來想去之後武帝說道:“此事不牢魏相操心,朕自會派一可靠之人調查!”
魏冉:“如此,臣便放心了!”
房間內,武帝還在為太子傷心,沒過一會就聽得通傳來報:“六皇子云凌志,七皇子云星河,九皇子云子忠,十皇子云華英到!”
“父皇,皇兄早上還好端端的,如今怎麼會這樣?”
雲子忠連對武帝行禮都顧不上,一臉急切的跑向床前,卻被魏冉攔下,魏冉說道:“九皇子,這逢年過節的都不見你過來,如今太子殿下蒙難,你倒是記起你有個皇兄了?”
雲子忠此時一臉焦急的說道:“魏相你說這話是何意?做弟弟的來見皇兄有何不妥,父皇在這裡都沒說什麼,你做臣子的卻在這裡加以阻攔,你可知道尊卑有別麼?”
“老臣不敢!”
魏相只好退卻,一副: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B的表情!在雲子忠的帶頭下,那幾個前來看望的皇子紛紛失聲痛哭,文采比較出眾的雲華英甚至連‘祭文’都寫好了,在那裡一邊痛哭一邊有節奏的訴訟著太子的生平事蹟……
“夠了!”
此時武帝看不下去了,呵斥道:“你皇兄還沒死,在這裡哭喪啊?”
雲華英被這麼一吼嚇得不敢說話了,隨後武帝撇向在那裡哭的昏厥了的雲子忠,說道:“沒想到老九對天兒如此情深意切,既然如此,那就讓老九調查天兒遇刺的事情吧!”
交給雲子忠?那怎麼行?
魏相首先就不答應,只見他說道:“啟稟陛下,老臣以為,九皇子雖然在群臣中頗具賢達之風,但畢竟武藝稀鬆,如果貿然捲入其中怕在撲了太子的後塵……”
武帝:“那你的意思呢?”
魏相:“老臣以為,不如交由一個武藝高強,但又能夠避嫌的人來徹查最好不過了……十二皇子云天清就不錯,他文武雙全,辦事又公允,交由他辦老臣心悅誠服!”
“老十二?”
武帝想了想,如今暮家在朝中勢力也算一流,但自己為了剋制暮家的發展,故意對貴妃的兩個兒子報有諸多意見,不過這雲天清不僅沒有像雲行衍那樣怨聲載道,反而主動不跟大臣結交,兵部尚書暮正豪對這兩兄弟的評價是:爛泥扶不上牆!
雲行衍急於證明自己,雲天清又盡做一些自毀前程的事情,所以暮家不得不轉而投效九皇子,以後九皇子登基也可保得暮家榮華富貴!
“嗯,天清做事一向公允,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即刻傳天清調查此事!”武帝說罷就走,他御書房內還有一堆奏摺沒批,能抽空來已經是十分不易了!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一方面諸位皇子為了撇清關係而奮力的證明自己清白,另一方面,升為衛隊長的陳恆之在簡單的處理過傷口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去見雲行衍……
晚上,陳恆之拿了兩壺好酒,走到了關押陳恆之的柴房,只見雲行衍在那裡閉目養神,陳恆之欣喜的說道:“三皇子,我來看你了!”
雲行衍睜開眼睛,看著一身新衣服的陳恆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恭喜你升職了!”
陳恆之也欣喜的說道:“三皇子,我這次來就是想向你辭行的,我如今成了太子殿下的衛隊長,怕是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來看望你了…”
“嗯!”
雲行衍在一個月的囚禁生活中變得沉穩了些,像個兄長一樣對陳恆之囑咐道:“不過你也不要自滿,伴君如伴虎,凡是都要比以前更小心!”
陳恆之拍拍胸脯說道:“三皇子放心,我對自己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