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望江城越來越亂了,城內的幾大家族平時趾高氣昂的,現在這些大派的弟子一來,一個個都只能縮著尾巴做人。”
“何止,據說三大家族的江家都已經被雲海宗的弟子霸佔了。”
“又要打起來了嗎?看來,我又要離城幾天了。”
周圍的行人議論著,對此已經見怪不怪,這一天下來,來的門派弟子越來越多,現在這一隊人並不算什麼。
“大師兄,聽到了嗎?雲海宗的人也來了。”隊伍內,一個身材微瘦,年約十七八歲的長髮年輕人開口說道。
他似乎對於雲海宗十分不對眼,聽到雲海宗的人也來了,語氣頓時就有些衝。
“婁師弟,我們這一次來不是找雲海宗麻煩的,而是調查一件事的。”
領頭的大師兄長著一張國字臉,年約二十六七,雖然不大,但看上去沉著穩重,自有一股氣勢。
“太陰之女的這則謠言,我方寸道宗雖然並未參與,但那叛徒卻來過這裡,而且死在了這裡。”
“那叛徒當初盜走了門派寶庫內的一件重要的東西,事關重大。”
“他的空間戒指,必須要追回來。”
那名大師兄沉聲道,旋即看了看四周,指著一家酒樓開口:“趕了一天的路,想來師弟們也都累了,我們先去酒樓內吃點東西,順便打聽打聽訊息,靜觀其變!”
“是,大師兄。”
說著,幾個人就朝著那酒樓走去。
而在這個時候,楚河的店內終於有人忍不住走了過來。
砰~
人還未進門,一聲巨響就轟隆響起。
只見門外,一個面色冰冷的漢子一腳踏下,將周圍震的轟隆隆的,地面碎石飛濺,直接凹下去一個大坑洞。
那壯漢的背後,還站著數名穿著佩戴相似的年輕人,各個氣勢不凡,滿臉冰冷的朝著店鋪內走去。
“你,就是這家店鋪的老闆?”
那壯漢帶著一群人走來,甫一進門,就盯著櫃檯前的楚河冰冷道。
“沒錯,你們又是哪位?”
楚河眼皮一抬,淡淡的開口道。
“陽金門!”那漢子冷冷道。
“抱歉,沒聽過。”
“好好好,果然有底氣。”那領頭的漢子冷笑一聲,盯著楚河的眼瞳中散發著一股冰冷,“據說昨晚甚至爆發了元神強者的大戰,可我不信。”
“這種鄉下小城的人,恐怕連金身強者都沒有見過,談何元神?恐怕……這訊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吧?”
那漢子冷笑連連,“故意放出這種訊息,想讓我們忌憚你嗎?”
“不要說這則訊息是假的,就是真的又如何?”
“你以為你背後站著元神強者就能保住你?不,得罪了我陽金門,元神強者都保不住你。”
“本來,還懷疑是不是你下的手,但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不管事情如何,你都逃不了關係,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