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誤會啊,我當時只是開個玩笑的一句話而已,您太當真啦。”楚河心中無力的呻吟一聲。
遇到這種奇葩的事情,他完全沒辦法。
怎麼辦?
總不能動手趕人吧。
這個中年婦女氣血平庸,身材發福,一看就知道沒有任何的修為。
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婦女出手,這也太過了。
畢竟你打了人家兒子,難不成人家找你說個理你還要再打人家老媽一頓嗎?
楚河雖然黑了點,但下限還沒有那麼低。
——
“咳咳,這位阿姨,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他委婉的道了一句。
“誤會?”紅衣婦人冷笑,“沒有什麼誤會,你生意做不成,直接動手打人,還能有什麼誤會?”
楚河一噎。
的確,這算是事實吧。
但大姐,過程什麼的真的不需要聽聽嗎?
呼~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楚河明白,對這位大姐講道理是沒用的,很明顯人家就是來鬧事的。
如果換做是一個男的來,他也能下得去手,可偏偏是個婦女,真尼瑪嗶了狗了。
“大姐,那你說怎麼辦吧?”
“呦,說話這麼衝,怎麼,難不成還想打老孃不成?”紅衣婦人一手掐著腰,一手指著楚河的鼻子罵道:“老孃今天就站在這裡,你敢打一下試試。”
“你這癟犢子要是不將老孃打死,你就不是個男人。”
砰~
楚河一巴掌拍在櫃檯上,巨大的聲音嚇了婦人一跳。
“阿姨,我們有事說事,你今天來到底是想要做什麼,賠禮道歉還是其他的,你直說吧?”
他氣得不行。
&n就是個滾刀肉!
打又不能打的,罵也不能罵。
還要被指著鼻子罵來罵去的,能不氣嗎?
似乎被那一巴掌嚇到了,紅衣婦人這一次到沒有在指著楚河的鼻子罵起來,直言道:“賠禮道歉是肯定的。”
“不過光是賠禮道歉怎麼行?”
紅衣婦人冷笑一聲,“我家寶寶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人打過,罵過,你還是第一個。”
“他那小胳膊小腿的,你這個癟犢子怎麼就這麼狠?怎麼下得了手?”
怎麼下不了手?
楚河心中怒罵,那種貨色,再來一百個也能下得去手。
但他可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