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主上要聯盟西域國度大月氏等,共同對付匈奴,熟料,老夫不幸,在路上被匈奴所擒。”
“啊!”弗朗驚訝道:“大月氏”。那個故鄉的所在,真是魂牽夢縈,不少幼時回憶湧上心頭。如今更不想連漢朝也被匈奴所煩擾。
“當時,我老頭被擒,哪敢說實話,就只說我是奉命換西域一些農作物種子,還有為我王尋覓美人來搪塞,總算保了命。”
“那匈奴就信了你!”海娜奇道。
“哪能啊!”此時老人臉上的神情有些滑稽了,說不清是高興還是生氣:“那匈奴人哪裡肯放我!把我等一行人都扣了下來。哼!扣了老夫也罷,不過消耗時間,可是居然還塞個匈奴女子嫁與我,老夫的清白啊!”
望著老頭捶胸頓足的,海娜等不禁莞爾,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到底滑稽,總覺得他生氣中都帶著自豪的喜悅。
“老夫憑著自己的魅力,俘獲這匈奴女子的心,才把我從匈奴那偷偷地放了出來。”這時,老人的表情便是自豪了。
阿丹聽得搖了搖頭,哪裡肯信,只覺得這老頭滿嘴胡扯,可海娜和弗朗卻滿心欽佩,又纏著老人說西域的事情,原來這老人名叫章千,離了匈奴,已經在西域部族轉了一大圈,此時歸途,卻走錯了。
“老人家,那你說漢要聯合大月氏等草原國度共御匈奴,他們可是同意了?”海娜還是難免關心戰事。
“沒有。那匈奴現在兵強馬壯,而大月氏等國度只盼休養生息,人民安居樂意,哪裡有心情對付匈奴!”
海娜心中一沉,草原部族聯盟後,日趨安穩,更是不願生事,可匈奴不這麼想啊,只怕又要生出事端!
這章千能言善道,讓海娜和弗朗甚是佩服,自己趁著這機會好生休養,看著這兩個年輕人也是有趣。反而是阿丹,總是和他上不來,只覺得他油嘴滑舌不可信。
“弗朗,弗朗,來來來!”章千閒來無事,把弗朗叫了過來:“弗朗啊,我奇怪了幾日,你和這姑娘不是夫妻麼?”
弗朗笑著搖搖頭:“我是她的護衛!”
章千道:“哎呦,我可沒發現那姑娘當你護衛,分明滿眼愛意,你看那姑娘更是如此!”
雖然兩人說話聲音輕,但旁邊的阿丹卻聽到了,忙說:“可算有人說我的心裡話了。弗朗少爺,你就從沒想過麼?”
弗朗正要回答,章千補充道:“我看你們挺合適。”
“就是就是!”阿丹很難得地附和著章千。
“哎呀!”弗朗急道:“我年少入將軍府,便發誓一生護衛海娜!”
“不矛盾啊!”章千笑道:“你若是喜歡那姑娘,也是種護衛;你若娶那姑娘,更是種護衛。”
“弗朗少爺,我也這麼覺得。”阿丹沒有章千嘴那麼能說,但這次總算找到機會說了。
“那不行的,海娜,我……”弗朗一臉窘迫。
“我只問你,你喜歡那姑娘麼?”章千笑盈盈地望著他,休養好了,是時候鍛鍊嘴皮子了,這可是個好機會。
弗朗重重地點了頭:“幼年就喜歡。”
“那你可曾說出過!”
“不能說,不能說。”
“你不說,我們都看出來了,可還是什麼秘密?如今你這把柄算在我們兩個老頭手裡,你若不說,我便去說。不過你說了,那姑娘能直接知道你的心意,你說怎麼好?”
弗朗一時暈了:“好像應該我來說!”
“對嘍!”章千一拍他:“不過記住,天氣不好不能說,那姑娘心情不好不能說。不可拖延,想清楚儘快去辦!”
阿丹第一次覺得章千厲害,自己想了許久不敢勸的事情他連想都不想就說了出來,又忍不住附和了一句:“他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