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著白季二字,路三握住黑槍,真元湧動。
明明黑的發亮,與白又有什麼關係。
陣臺碎裂,浮空的碎石嘩啦落地,籠罩在天地間的無形壓力忽然消失,只因長槍白季被那人一拔而出。
通體墨玉一般的槍身,黑色火焰一般繚繞的槍纓。
如同剔透晶石一般的鋒刃自槍纓黑焰中長長探出,如同一把短劍的劍刃。
縷縷紅墨在剔透鋒刃中緩緩變幻,像極了清水中低落了一滴鮮血,翻滾著化成的絲絲血紗。
握槍浮空而起,翻轉白季隨手一劃,深坑被一道無形的鋒利貫穿,溪水流淌更歡,嘩啦啦落入坑底,不一會便匯聚成了一汪清水。
“槍是好槍,但無人馭使終究發揮不出多大威力。”路三對來到深坑邊沿的南七月笑說道:“挺簡單的,但也要多虧了你。”
飄身落下,將白季遞出,路三接著說,“所以,喜歡嗎?”
南七月看看他,看看槍,點點頭,卻沒有接,“你留著吧。”
招手喚回殘月,南七月說道:“你給的,不太敢要。”
路三笑,“拿著吧,不算聘禮,也算你應得的,畢竟我是一個劍修。”
雖然我不會劍訣。
無聲吐槽一句,見南七月依舊不肯,路三也不再強求,只是看著她淡淡的說,“宿命這東西很難逃得掉。”
很強勢的宣言,趁著有齊天劍元的支撐,路三自然要使勁壓一壓這個九荒的聖女。
不理她很氣的眼神,路三得意的一彈槍身,將白季收起,擺著譜率先離去,“走吧,去瞧瞧這裡的密藏。”
南七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氣的狠狠一跺腳,無妄之災下,大坑頓時又坍塌了不少。
......
悠谷中心是一座精緻的竹舍,竹舍只有一層,但佔地卻是不小。
來到竹舍近處,路三便被一道禁制所阻,對於陣法路三並不算精通,所以也破不開眼前這禁制。
雖然可以用一些暴力的方法強行破開,但有南七月與她的聖器在,自然不必浪費法力。
讓她試一試再說,若是不行,留那黑鴉一絲靈識不散,亦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等了好一會南七月才姍姍來遲,也不知是不是故意。
路三自然不會指責什麼,他現在可是要維持高人的風度,雖然他的形象已經被他玩的不值一文。
南七月一路走來還沒有消氣,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給他看。
將殘月祭出,伴著光幕灑下,禁制便被無聲分開。
二人踏上竹臺,登臨竹舍正廳,路三打量著周邊,不由得感慨道:“如此輕鬆便連開三道禁制,你們這件聖物與整個天淵秘境恐怕都有極大的關聯,不用想也知道它以前必定是由這裡的某位大人物所執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