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三聽言,望著前面愈顯高大的城池,笑說道:“此事可要從我在師妹手下險死還生之時說起了...”
在顏如雪滿是活該之色白眼中,路三苦笑一聲,為她講起了入惡水的緣由。
路三慢慢講述,顏如雪靜靜聆聽,隨著天邊餘暉的斂去,傍晚時分的天色,也開始逐漸變得昏暗朦朧。
緩緩而行終到城下,走過了橫跨護城河的南門石橋,路三的話語聲也隨之落下。
聽完了路三訴說,看了看城門之上的兩個篆體大字,顏如雪輕聲言道:“原來是這樣,師兄當真是有鴻運相伴之人。”
“那師兄此番再入其中,可有收穫?”
在四周投來的驚豔詫異目光中二人走過了城門,路三開口說道:“在內閉關兩年,算是略有小成。”
顏如雪輕輕點頭,便沒有繼續問詢什麼。蓮足起落間,腳步隨著路三而行,目光亦是打量著回溯城內的街景。
天色愈發昏暗,使他們二人所受到的關注少了許多,但還是有不少人在昏沉的朦朧下,難以回首挪步。
行至一處拐角,法力波瀾微起,顏如雪輕撫面容,改了一副清麗模樣,對著看過來的路三說道:“終是有些麻煩,你要不要換?”
“習慣了。”
路三淡然說道:“換面之術也難掩我蓋世風姿。”
話語很篤定,也很騷包。
“習慣了。”
顏如雪回了一句。
習慣了近幾年的獨自遊歷,也同樣習慣了身邊這貨的騷性。
“習慣就好。”
路三從容說道。
其內有暗示,也有勸解。
“我們去吃些東西吧。想吃什麼?”
對於路三的問話,顏如雪搖了搖頭說道:“會胖的。”
身為修行者真的會怕胖?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呵呵,師妹的笑話,很好笑。”路三沒有思索,笑著說道。
修行者當然不怕發胖,顏如雪只是想這樣走走,與他一起。
“四處看看吧。”對於不解風情之人,顏如雪也很無奈。
女人的心有時候真的很難琢磨,像路三這種豬哥恐怕更難明白...
“好。”
答應了一聲,路三扭臉瞄了瞄肩頭。這麼長時間小黑都沒有吱聲,有些反常。
看了一眼,原來小黑正盤著膝,拖著腮,看著前路,支著耳朵,偷聽著兩人言語。
看來它的心依舊很火熱呢。
道路兩旁的店鋪大多都已關張,只要一些昏暗的燈明自縫隙中透出。
或許是經歷了不少風雨歲月,回溯城的街道顯得有些破舊斑駁,也或許因為所居住的都是一些平民街坊,這片區域的房舍都以低矮青塊磚房為主。
在夜幕中路三的長髮也很奪人眼目。
察覺到了路人微凝的目光,顏如雪舒展開了容顏,打趣說道:“我現在倒覺得,師兄若是換一張老頭面容,會與你的白髮更配!”
路三看著顏如雪無力的吐槽道:“師妹,你比以前調皮了好多。”
“吱吱,哦吱吱!”
觀察了許久,小黑插言一聲,堅定的站在了顏如雪那邊,同時還誇讚顏如雪如它一般可愛。
對於恬不知恥的小黑,路三隻能黑著臉白了它一眼。
“呵呵。”
眯著眼睛,捂嘴輕笑了一聲,顏如雪忽然認真說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