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正是由大黑幻化成的小黑......
不知為何,它沒有出現在主廳,卻出現在了這裡。
“哦哦,嗯嗯。”
小黑伴著可愛,小腦袋一偏,大圓眼中滿是好奇。
“哇!太可愛了!”
這幅模樣,對愛心氾濫的少女來說,殺傷力實在強大。
朝春兒與柳夏兒見此,立刻忘記了所有。
兩女蹲下身形,見它異常溫順並未逃走,朝春兒試探著輕輕將小黑捧在了掌間。
仔細端詳著手間的“小可愛”,兩人情不自禁地伸手對它撫摸了起來。
“啊...哦...”
小黑麵現享受,輕輕叫喚著,大圓眼眯起,偷偷打量著兩女初具規模的胸脯,微眯的眼中現出了深深陶醉。
在顏如雪那裡接連受挫,現如今,伎倆終於得逞,欣賞著眼前美景,體味著柔軟小手的輕緩撫摸,怎能不讓它舒坦的呻吟出聲?
......
......
主廳之內。
朝春、柳夏退出去之後,張氏便讓路三再次落座。
落座之後,察覺到顏如雪望來,路三對其微微點頭,示意無礙,便與她的目光交錯而過。
剛才微弱的法力波動,並未逃出顏如雪的感知,至於她是否也察覺到了異樣,僅憑眼神交流,路三也是品不出來。
錯開眼神之後,路三的目光隨之落在了站在一旁的顏玉廷身上。
對其稍稍打量了一下,路三嘆了一聲,開口說道:“修行無歲月,時間還真是經不起蹉跎。玉廷侄兒以前還在襁褓,轉眼便已成家立室。”
顏玉廷繼續保持著恭謹,聽了路三言語微微鞠身,已示尊敬。
其母張氏聽言,對路三輕語說道:“三哥兒說的是,轉眼便是如此多年,正風與我也早已不是年輕了。”
路三搖了搖頭,對顏玉廷說道:“來這坐下吧,不必拘於禮數。”
顏玉廷聽言先謝過了路三,隨後言道“三叔叔與姑姑安座便是,侄兒能侍奉在側已是欣喜無比,萬不敢讓長輩勞心。”
顏玉廷說完,張氏便接言說道:“呵呵,三哥兒隨他去吧,莫要管他。”
路三聽言自不會再行勸說,微笑著對張氏輕輕點了點頭。
張氏見此報以笑顏,隨後又對顏如雪說道:“雪妹,最近郡上出了許多慘事,你兄長可有數日都沒著過家了。”
顏如雪聽了張氏話語,面露不解的說道:“哦?嫂嫂所言是什麼慘事?那兄長可無恙?”
“哎...”
張氏一嘆開口說道:“你兄長倒是無礙,只是這些天憔悴了許多。”
顏如雪聽了張氏之言,柳眉微顰,再無言語。而在此時路三神色一動,隨即站起了身形,笑著望向了廳門外說道:“顏兄已歸。”
路三說完,顏如雪亦有感知,隨之也從座椅起身,顧盼著廳門的目光中帶著愁思,秀美無暇的容顏上隱著苦楚。
張氏聽了路三之言,又見顏如雪此狀,便知夫君真已歸來,當即起身移步,欲去迎顏正風。
其子顏玉廷見此,開口言道:“母親稍後,玉廷去迎父親便是。”
顏玉廷說完,便提步而行,急急出了廳門而去。
張氏見此,兩手提著絲帕,來到了顏如雪身邊,溫聲說道:“雪妹,今兒咱們一家人團聚,要高興才是。”
話語落下,顏如雪輕輕點頭。
三人靜靜相候,片刻後便有急促腳步聲傳來。
華衫攜風,獵獵如旗。
聲響微息,儒雅中年不及喘息,扶著門框急急向門裡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