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趕忙上前拉住葉筱妍,說道:“王妃消消氣!消消氣。”
桌上的茶杯也砸完了,葉筱妍面色冷凝,對泰嬤嬤說道:“把墨畫拉出去,打二十板子。就在這個院子裡打。”
墨畫聞言,急忙去抱周倩如的大腿,哭喊著:“表小姐救我!救救奴婢!”
周倩如將墨畫護在身後,厲聲道:“不許過來!”
泰嬤嬤招呼院子裡的其他婆子一起上,說道:“表小姐,的罪了!”說完,就將墨畫的手強行從周倩如腿上掰開。
叫她攆表小姐,她還有些不敢,至於墨畫,她毫不手軟。
“不要!你們不要打她。”周倩如追上來,想要搶回墨畫。
墨畫哭喊著:“表小姐救我!救救奴婢。”
周倩如嬌弱,哪能阻擋得了幹粗活的婆子。墨畫被生拉硬拽的拖了出去。
“啊!”
“啊!”
墨畫被按在院子裡的地上,幾個婆子高舉板子,啪啪落下。
墨畫慘叫。她終於知道了,表小姐救不了她。她早該聽容嬤嬤的,回去請大夫,不要進主院稟報什麼王爺。
“啊!王妃,奴婢知道錯了,奴婢錯了。”墨畫一邊慘叫一邊求饒。
葉筱妍不為所動。
周倩如氣得發抖。打墨畫就等於是在打她。
此時,主屋裡的人都走到門廊下,看墨畫受罰。
周倩如回身指著葉筱妍,說道:“玄王妃,你如此苛待下人,你就是這麼做當家主母的嗎?”
葉筱妍沒有理會周倩如,朝前走了幾步,站在門廊前的臺階上,朗聲對院子裡的眾人說道:“今天下午,本妃與王爺在書房裡運功療傷。王爺正是運功的關鍵,墨畫前來稟報,要見王爺。本妃叫她晚上再來,吼了她一句,她就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跑去跟疾風抱怨,搬弄是非。導致疾風誤會,強闖書房,造成王爺血氣逆流,昏迷不醒。”
眾人聞言,紛紛驚訝,交頭接耳議論。原來是這樣啊!
周倩如也愣了愣。前會在屋裡,她聽了事情經過,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你胡說!”周倩如反駁。
葉筱妍繼續朗聲對眾人說道:“前會,本妃、周管家、容嬤嬤、清風、綠枝都在場,審問過墨畫和疾風,事實已經很清楚,無庸置疑。”
眾人又紛紛交頭接耳。打二十板子都輕了,應該打死。就是就是。
周倩如見都沒人聽她說話,伸手一指屋裡跪著的疾風,衝葉筱妍說道:“那麼疾風呢?為何只懲罰墨畫,不懲罰疾風?”
葉筱妍說道:“疾風是王爺的侍衛,疾風的處置由王爺定奪。”
周倩如嚷道:“不公平!憑什麼我的丫鬟就任由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