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丞相說道:“今天從宮中聽說,二皇子妃要舉辦‘才女會’。原本是要與大皇子妃一起操辦的,但大皇子妃有孕,就不參與了。聽說,二皇子妃曾邀請玄王妃一起操辦。婉妍無才無能。我是想著,讓婉妍舉薦婉婷去協助二皇子妃操辦。”
大夫人有點不明白,為什麼要叫大女兒去參與操辦“才女會”。
葉丞相說道:“此次為給太后她老人家六十大壽增加喜慶,大皇子請旨舉辦民間‘才詩會’,廣邀天下才子。二皇子妃舉辦‘才女會’,遍邀京城貴女。這是個結交的好機會。”
大夫人道:“想要結交,去參加‘才女會’比試就是,幹嘛要勞心勞力的去做什麼操辦者?”
葉丞相斜了大夫人一眼,說道:“以婉婷的才情,她能拔得頭籌嗎?與其做個默默無聞的比試者,不如做個身份不一樣的主辦者。這樣豈不是更好?”
大夫人想想也是。婉婷雖然有些才情,但卻不是眾貴女中的佼佼者。參加比賽,頭籌怕是拿不到。葉婉婷雖為丞相府的嫡長女,但朝中一品大員府,也不是隻有他們丞相府一家。之前葉婉婷與三皇子有婚約,不方便參加這種男女交際的活動,如今葉婉妍代替她出嫁了,葉婉婷的婚事,成了大夫人心中的一塊心病。
大夫人說道:“叫葉婉妍舉薦有用嗎?”在她印象中,那個庶女一無是處,什麼用處都沒有。
葉丞相說道:“這次活動,皇子們為表孝心,沒讓宮中出一錢銀子,全是他們自己出錢。聽說,三皇子不參加操辦,但也出了一萬兩。”
“一萬兩?”大夫人撇嘴。之前聽說三皇子為平北亂耗盡家財,現在居然還能出一萬兩,看來也不是那麼窮嘛。
葉丞相道:“讓婉妍舉薦,二皇子妃就算是看在錢的份上,也會答應的。”
大夫人暗暗思量。這次活動主辦者全都是皇子、皇妃,讓葉婉婷加入到他們當中也不錯。
葉丞相道:“別說那麼多了。玄王府到底有沒有派人來說什麼時候回門?”
大夫人道:“沒說。“
葉丞相道:“那你派個人去問問。”
大夫人一聽,不高興了。說道:“哪有岳父家派人去問什麼時候回門的。”
葉丞相道:“你派個婢女去問問葉婉妍就行了。又沒叫你去問玄王。”
大夫人一怔,有些心虛地說道:“葉婉妍,她,失憶了。”
“失憶?”葉丞相很詫異:“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大夫人將春桃回來所說的事情經過跟他講了一遍。
葉丞相聽完,沉默半晌,悠悠開口道:“難怪昨日大殿上,我見她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大夫人遲疑道:“還要去問嗎?”
葉丞相斥道:“她再是失憶,也是我丞相府的人。你派人去問!”
玄王府。
主院某處角落裡杵石臼的咚咚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葉筱妍還在專心看書,一邊看一邊寫,勾勾劃劃,手邊已經寫了很多張紙。
葉筱妍感到脖頸有點酸,伸手揉了揉。當她抬頭望向窗外,這才注意到,院子裡很安靜,好像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人。
“綠枝!”葉筱妍衝門外喊了一聲。
“奴婢在!”綠枝從外門進來。她一直在門外候著。
“外面怎麼那麼安靜,王爺呢?”葉筱妍問道。
“王爺在西院。”
“西院?”葉筱妍狐疑:“王爺去西院做什麼?”
綠枝說道:“王爺在搗鼓石臼。王爺怕吵著王妃,就到西院去了。”
“其他人呢?”葉筱妍問。
“其他人也被王爺叫過去了。”
葉筱妍無語。南宮幽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