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經常。這些事情有護工做。”
“也幫男人脫過衣服?”南宮幽臉色有些不好看。
“脫過。”葉筱妍低著頭,只盯著手下衣服,沒看見南宮幽的臉色。
南宮幽將她的手擋開。
葉筱妍抬眼,不解地望著他:“怎麼了?”
南宮幽面含慍怒:“你說怎麼了?”
葉筱妍這才理解了剛才的問題對話,解釋道:“我的職業是大夫,幫病人脫衣服是很正常的事。”
“你也將我當作病人了?”南宮幽問。
“不然呢?”葉筱妍反問:“你如果不是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別人照顧嗎?”
生活不能自理!!!
這六個字重重砸在南宮幽心上。
他突然間勃然大怒,帶著內力揮手將葉筱妍掀翻,丟擲老遠,重重砸在牆上,然後像紙片一樣落地,葉筱妍一口鮮血噴出。
看見她美麗面容瞬時煞白,嘴邊鮮血映襯著蒼白臉色,南宮幽有點懊悔,剛才下手太重。
但是,她說他什麼,說他生活不能自理!
前會明明願意嫁他的,這會兒居然敢嫌棄他。南宮幽心頭的火在體內亂竄,找不到個發洩口。
葉筱妍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感到後背好痛,胸腔好痛。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脊椎沒事,但是肋骨好像骨折了。
她也生氣,前會還以為他是個好說話的,沒想到一言不合就動手,還下手那麼重。
友誼的小船打翻了!什麼幫他治好腿,媽蛋,他就活該一輩子躺著。
南宮幽火冒三丈,盯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女人。
盯了良久,直到他火氣散去。
半個時辰了,地上的人兒還是一動不動。
南宮幽突然有點慌:不會被打死了吧?雖然她剛才出言不遜,但還不至於要打死她。想著她前會的靈動俏皮,認真抱他憋紅的小臉,南宮幽心中內疚。
“葉筱妍!”
“葉筱妍!”
“你還活著嗎?”
終於,地上的人動了。正了正身子,卻是換了姿勢,在地上繼續躺著。
裝死?居然給他裝死。南宮幽覺得前會自己的內疚真是餵了狗了,心頭湧起一股憤怒,恨恨道:“葉筱妍,你居然裝死!還不起來!”
葉筱妍是真的爬不起來,她給自己找了個說話不會牽扯到受傷肋骨的姿勢,艱難回道:“我的肋骨斷了,讓我再躺會兒,再緩緩。”
她好想離開這裡,不想再見到這個喜怒無常的傢伙。他們又不熟,她幹嘛要受他的氣。
肋骨斷了?南宮幽啞然,他下手有那麼重嗎?不過看看她那小身板,好像,似乎,大概,可能,是有點重。
可是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道歉,色厲內荏道:“死不了就起來!給我上床來!”
葉筱妍心下冷笑:他以為他是誰?老孃心情好,什麼都好說;老孃心情不好,天王老子也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