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臺上,南宮幽站起身,說道:“裁判長,我代表南安國、南園宗門、南宮家提出,我們退出比賽。”
此言一出,所有人譁然。
蕭瑋炎問道:“南宮相國,你這是為何?”
南宮幽:“第一場比賽,我們的人就打死了阮家人。剛才阮家人的反應,大家也都看見了。為了避免之後比賽我們的人被刻意針對,我想,我們還是退出比賽的好。”
蕭瑋炎道:“南宮相國言重了!阮家之事,剛才我們已經做出最終裁決。如果在之後比賽中,阮家做出什麼超出比賽規則之外的事情,我們定會主持公道。”
南宮幽輕笑:“不必了。我意已決,退出比賽。”
剛才他與葉筱妍商量了一下。南宮尹在比賽中,展示了特別功法,和超過自身境界的實力。說實話,他是他們之中最強的。
剛才南宮尹的表現,會讓所有參賽選手,對他們的人提高重視,出手定不會輕。而他們的人想要應對,就不得不更下重手。如此一來,難保之後不會又再打死幾個。
打死對手,對方的人是可以不按境界挑戰的。南宮尹能殺得了比他高一個境界的阮越,其他人可未必。
之後的比賽,他們會很難打。與其到時候陷入那樣的境地,不如干脆不比了。
反正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讓世人知道南宮家又回來了,而且見識了他們的實力——雖然只是見識了南宮尹一個人的實力。
南宮幽和葉筱妍商量定之後,用聯絡介質傳音給他們每個參加比賽的人。青茂、常妹聽到後,說她們還是想要參加比賽,哪怕被針對。蕭玉寒也想一試身手,想要比賽。
葉筱妍給青茂、常妹迴音:“這麼做,是為了保護你們。即便你們自己不怕受傷,但要是你們不小心打死誰,對方挑戰可不是按境界來的!南宮尹是天玄境,對手最高王玄境,只是比他高一個境界。但如果是換做你們,對手王玄境,你們就只有等死的份。”
蕭玉寒在報名時,是以個人名義報名的。而且他是王玄境,是比賽裡的最高境界。既然他想要比,南宮幽便答應了。
至於其他人,清風、疾風、庚進、易陽,爺說什麼就是什麼。
南宮辰也覺得有些可惜。但他代表南宮家。南宮家就三個參賽者:南宮幽、他、和南宮尹。而現在真正要比賽的,就只有他一個。既然三哥這麼決定了,他也只好聽三哥的。
八位裁判商議。這些人退出比賽,與全部比賽的五百多人相比,並不影響什麼。但是,之前南宮尹展示出特殊功法,這種功法以前從未見過,他們都是一夥的,其他人或許也有這樣的功法,他們想要看更多。
蕭瑋炎說道:“經過裁判團商議,你們可以退出比賽。不過,可不可以另行安排一場表演賽,請你們的人參加?我們想見識一下南安的玄力功法。”
南宮幽輕笑:“你們想見識的東西,只是看一看,哪能看得明白。如果各大家族真的想學,不如派人來南安,我教你們。”
幾位裁判對南宮幽的狂妄感到不悅,但他的實力在他們之上,也只能忍著。
蕭瑋炎道:“不知南宮相國能不能透露一二,那種功法的修習之道是什麼?”
南宮幽:“你指的是符文陣法?還是屬性功法?”
蕭瑋炎:“何意?”
南宮幽:“前會南宮尹,用了符陣防禦和屬性攻擊兩種方法。符陣防禦倒是簡單,很快就能學會。至於屬性攻擊,這個得要從小練,沒個十年八年,是無所成的。”
蕭瑋炎擰眉,他沒想到是這樣。其他裁判聽到,對這兩個名詞也很新奇。
蕭隨望著南宮幽。他在神域待過,自然知道符文陣法、屬性功法。這在神域,是幾乎人人都知道的東西,只不過各人悟性不同,達到的成就也就不一樣。
前會南宮尹使用的,看起來像是風屬性功法。可是他的使用手段,卻不像神域裡的傳統功法,應該是加以改進過的。
這時,澹臺家二長老、澹臺松說道:“南宮相國慷慨無私,願意將獨家功法傳授給其他家族,真是大仁大義!不日,我便從我們族中挑選幾位年輕子弟,拜南宮相國為師,不知南宮相國可否收他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