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所有人都回來了。
今天靈玄境賽場上,南宮忻、青樹、月娘幾人依然被針對,個個打得精疲力盡。幸好有“方圓”保護,要不然他們現在恐怕個個都是重傷。
而在地玄境比賽場上,葉天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何每場比賽他都是穩贏,但還是有那麼多人來挑戰。他兩個時辰贏了四十多枚印花。
南宮凡幾乎沒比,一直在場邊上看柳集和葉天比賽。直到柳集的“方圓”失效,終於他也不比了。
傍晚大家都回到別院,討論今天一整天的比賽。除去被刻意針對不說,參賽選手們的實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強,競爭十分激烈。
南宮尹道:“忻弟,不是我說你,你太心慈手軟了!你有十足把穩能贏嗎,幹嘛要手下留情?好幾次本來能贏的,但是你太心慈手軟,給了對方反殺機會。”
南宮忻:“我並沒有手下留情。”
南宮尹:“像是那個,對方都快要出界了,你就應該馬上再補上一掌,將他徹底打出界。還有,對方的防禦破了,你為什麼不迅速連擊?”
南宮忻垂頭喪氣,他能將對方防禦打破,已經是盡了他最大努力,哪還有玄力迅速連擊。
嘟嘟在一旁道:“得了得了,你自己都沒上場比賽過,有什麼資格數落別人。輪到你自己,未必做的就比他好。”
南宮尹:“至少我不會心慈手軟,也懂得要乘勝追擊。”
嘟嘟:“你那都是紙上談兵。”
南宮尹:“我怎麼紙上談兵了?我四歲殺雞、七歲宰牛,師傅,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殺的嗎?”
嘟嘟在他很小年紀就讓他做這些,培養他的攻擊性。
南宮忻從小在寵愛中長大,雖然他自己並不是個嬌氣的人,但性格中缺少殺伐果斷,心慈手軟也就自然而然。
南宮幽道:“算啦,比賽中你們不必太勉強,實在不行就認輸吧。”
“怎麼可以,那不就被淘汰了嗎?”
“這些玄者,比我們以為的厲害。今天要不是都有防禦靈器,我估計得死傷好幾個!”
第一天比賽時,幾乎所有選手都有所保留,沒有露出自己的底牌。比賽這麼多天,大家也不再隱藏,紛紛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
蕭玉寒道:“是啊!我能明顯感覺到,對手個個實力強悍。”
這幾天都沒有人去看蕭玉寒比賽。除了他自己的父母兄弟。
南宮幽問:“你那邊比賽如何了?”
蕭玉寒:“我們那一組總共有十五人參賽,有六個名額晉級,大家都比較理性。目前我晉級有點危險,接下來至少要再贏兩場,才有把握晉級。”
他參加的是王玄境二十到四十歲組。能達到王玄境之人,沒有幾個是易衝動的。放在小家族裡,王玄境已經是家族中的頂尖人物。
這時,庚進對南宮幽低語了幾句。
南宮幽看向南宮凡,說道:“跟我一起過來。”
三人來到一間屋子,裡面地上躺著屠野。
南宮幽問南宮凡:“你幹嘛讓庚進把人殺了,又帶著他的身體和魂魄回來審問?”
南宮凡:“我要在賽場上比賽,沒空處理他。所以讓庚進先把他殺了。”
南宮幽很無語。
經過審問,他們知道了東方家的秘密。也知道了東方家與那些附庸家族的關係與矛盾。
南宮幽問南宮凡:“你打算如何處理他?”
南宮凡:“我還沒有魂奴。我看他資質還不錯。爹爹,你幫我把他變成我的魂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