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讓那些人來買藥,然後又叫他們來退藥。”
“你胡說八道!我只是在路邊看熱鬧,跟我有什麼關係!”藥販子狡辯。
“官老爺,退藥的人那麼多,叫他們來認一認不就知道了。”南宮真也學著百姓稱呼衙役“官老爺”,其實他們算哪門子官老爺。
領頭衙役問那個被扔出來的買藥人。
“是他讓你們來買藥、退藥的嗎?”
那人面露遲疑,半晌沒開口。
南宮真道:“那邊還有別的買藥人,叫他們過來認一認。要是不說實話,就帶回衙門好好審一審。”
藥販子掙扎:“你是什麼人?官家憑什麼聽你的!”
南宮真:“我見到你讓他們來買藥,又讓他們來退藥,還答應說,退到的銀子分他們一半。”
“胡扯!”藥販子雖然驚訝他為何知道,但肯定不能承認。
領頭衙役想了想,招呼同伴,帶這人去後院認一認。
南宮真剛將藥販子交給衙役,藥販子使勁一掙,撒腿就跑。衙役趕忙追了出去。
南宮真站在原地沒動,問那個扔出來的買藥人。
“還是不說實話嗎?”
“說什麼實話?”那人語氣強硬,眼神卻在閃躲。
南宮真:“你發誓,你不是受那個人指使,否則就天打雷劈,全家不得好死。你敢發誓嗎?”
“有什麼不敢。我發誓,我沒有受任何人指使。”那人根本不信會有什麼天打雷劈。
“好!”南宮真輕笑。然後對衙役道:“藥販子,我已經幫你們揪出來,接下來,就是你們官府的事了。”
說完他便要走。
“等一下!”衙役喊住他:“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我叫**,住在城外。”南宮真說完走了。
衙役也不能無緣無故抓個路人,何況他們一人回去稟報,兩人去追藥販子,現在這裡就只有他一個,於是只有望著**離開。
常妹站在廢墟藥鋪前,聽著他們剛才的對話,覺得**的聲音有些耳熟。
她沒有去追藥販子,因為遠遠的已經看見藥販子被抓住,押了回來。
這時,去稟報的衙役也跑了回來。
他氣喘吁吁:“大人說,先把這些買藥人看押起來再說。”
然後又問常妹:“你們府上在哪裡?”
前會南宮真已經說過他們府上的位置,於是常妹又重複了一遍。
領頭衙役問那同伴:“那南宮大人……?”
“大人說,他會親自登門。”
領頭衙役雖然還是有點一頭霧水,不過大人的吩咐,他隱約猜到為何如此。
假如那人真的是南宮幽,事情就大了!
前會他說,要讓夏國的玄者士兵,再無福康堂的丹藥可用。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南宮幽,那麼他們絕對不可能會賣假藥,這些人就是來訛銀子的。
換言之,如果這人是假冒的,莫說他在渚城逃不掉,就是真的南宮大人知道了,想必也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