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香:“她們為何沒有一起來?”
左淵:“她們有別的事情。”
若香不解:“丫鬟不就應該跟在夫人身邊伺候,有什麼事情比伺候夫人還重要?”
左淵:“夫人很少要丫鬟伺候。”
若香更不理解了。大戶人家的夫人,不就是什麼事情都不用做,所有事情都讓下人做,可妍夫人居然很少要丫鬟伺候。
不過想想,夫人是修玄之人,或許她忙於修煉,所以很少要丫鬟伺候。
若香想到將來自己,可能也不用太怎麼伺候,心中有些竊喜。
她問:“你們府裡的丫鬟,一個月有多少月銀?”
左淵:“不知道。”
若香:“那你一個月是多少月銀?”
左淵笑了:“我沒有月銀。”
他是看這位若香姑娘容貌姣好、俏麗多姿,所以對她寬仁以待。
若香:“沒有月銀,那你要花錢怎麼辦?”
左淵:“好好做事,公子、小少爺自會有賞。”
若香:“一般會賞多少?”
左淵:“不一定,看事情吧。”
若香:“那你拿過的賞銀,最多是多少?”
左淵望著她。其實說什麼有賞,純粹是他胡謅。比如上次賣煉藥爐的一千萬兩,右纖交給尊上,尊上讓他們自己留著,以後辦事用。於是這筆錢便被南宮真、右纖、左淵三人分掉了。
當然,分掉,不是裝進自己腰包,變成自己的。對他們來說,他們的所有,都是尊上的。
所以當南宮真讓他在渚城買宅院時,他自己腰包裡有銀子。
左淵想了想,說道:“最多的賞銀……幾百兩吧。”他這還是往少裡說,如果說賞幾十兩,這也太少了!
若香卻被驚訝到:“幾百兩?!”
她原先在怡紅樓做丫鬟,每月有半錢銀子私用。後來她跟隨紫嫣,被餘老爺贖出來。紫嫣是姨娘,她依然是丫鬟。老爺每月給紫嫣一百兩銀子生活費,紫嫣會給她五兩,讓她自己留著。
她們在那個小院生活了四年,她也從當初十一歲的小丫頭,長成少女。
其實老爺早就佔過她身子,她不知道紫嫣知不知道,反正她自己是沒有跟紫嫣說過。
後來老爺挑明瞭要她,也就從那時候起,她和紫嫣的姐妹情破裂。
老爺說,如果她為他生個兒子,就抬她做姨娘,接她進府。
紫嫣一直想進府,不想在外面做個外室。可是,她曾經是怡紅樓的頭牌,儘管她為餘老爺生下一兒一女,但餘家就是不讓她進府。
相對來說,若香雖然也是從青樓贖出來的,但她只是個丫鬟,不是接客的姑娘。
終於有一天,若香疑似有孕,月事遲遲沒來。紫嫣找來人牙子,將她賣掉。
她反抗,他們對著她的肚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孕,害怕流產自己會跟著喪命。最後,她還是被捆綁著賣了。
當她被賣到山裡,傻子娘將她手腳綁起來,讓傻子跟她洞房時,她月事來了。
若香回想自己的遭遇,覺得自己真是太可憐了。
或許是上天都看不下去,於是讓她遇到嚴公子一家。
人家一個下人,賞銀幾百兩;十幾萬兩銀子買東西,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終於遇上好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