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嗤之以鼻:“侍郎而已,我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
男人臉上微微有些發燙,這京城裡到處都是達官顯貴。莫不是,這位公子是哪位尚書大人府上的?
男人收斂起些囂張,問道:“敢問公子,是哪位大人府上的?”
嘟嘟沒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剛才說,徐記訂做只要十天,他們做的也是羽絨服?”
男人:“是啊!他們昨日開業。公子,你也是要訂做羽絨服吧?我推薦你去徐記。那裡衣服樣式多,而且價格比這裡便宜,做得也快。哪像這裡,什麼都沒有,空空如也。這種小門小戶做生意的,就是比不上人家徐家大氣!”
“徐家?”
“是,就是太皇太后的那個徐家。”
柳穎微微咬著唇。她已經猜到了,有人仿製出了羽絨服。
他們昨日忙著去玄王府,早早關門,沒有覺察出異常。今早開門,快到中午了,一個客人都沒有。她還覺得納悶呢,原來如此!
再聽到太皇太后的那個徐家……
她知道公子曾經娶過徐家女兒徐梓紓。夫人對徐家心有芥蒂。如今生意還被徐家搶了。
柳穎覺得自己對不起夫人。
嘟嘟問道:“那家徐記在哪兒?”
男人道:“就在北大街路口過去一點。”
北大街是去往皇宮的路,他們這段時間都沒往那邊走過,所以不知道那邊籌備開張了家徐記。
嘟嘟看了看天色,心想,等去過京城府衙後,再去徐記。
男人轉而又對柳穎說道:“我不在你這裡做了,把銀子退還給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柳穎咬牙說道:“你要如何不客氣?”
男人:“我,我……”
他轉頭四看,拎起個給客人坐的凳子,威脅道:“你要是不退銀子,我就砸了你的店!”
柳穎:“你若敢砸你就砸。看清楚了,這店裡擺的是什麼。你若碰壞一件,照價賠償。即便你是刑部侍郎府上的,難道侍郎大人就是這樣縱奴欺負商賈的?”
男人前會就看見了,這店裡多了許多銅器。那可是很貴重的!一個銅杯就頂得上一件羽絨服。
其實孫侍郎也沒叫他來退錢,換到徐記訂做。只不過他看到徐記的價格比這裡便宜,於是便想將這裡的錢退了,到徐記去做,然後他自己貪墨掉中間的差價銀子。
至於這裡後天就能拿到衣服,如果去徐記做的話,要十天後才能拿。這個也不是問題,就說是柳記拖延時間交貨就行。
嘟嘟對那男人說道:“你知道這家店鋪是誰開的嗎?”
男人舉著凳子:“誰開的?”
柳穎心裡緊張了一下,生怕都少爺說出是玄王府開的。
嘟嘟說道:“是四皇子開的。”
“什麼?!”
男人緩緩放下凳子,問道:“真的?公子沒有騙我?”
嘟嘟:“不信你去問四皇子啊!哦,對了,你一個家奴,哪有資格去問四皇子。就連你們家孫侍郎也沒資格去問。”
柳穎稍稍放下心。只是,說這店鋪是四皇子的,這樣真的可以嗎?要是四皇子不承認怎麼辦?
男人心中雖然狐疑,但是,想想算了。萬一真是四皇子開的,那他就給他們家大人闖禍了。
男人放下凳子,對柳穎道:“那,那,行吧。我後天來取衣服。”
然後就灰溜溜地走了。
柳穎對嘟嘟道:“都少爺,要不要跟四皇子殿下說一聲?”
嘟嘟嘴角挑起抹笑:“你也知道我是都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