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長老安頓好,休息了一會,到了用晚膳的時間。
五長老東方宇坤問東方靜:“天魁呢?”
天魁便是那日與東方靜一起上街的男子。
東方宇坤還未成為長老前,負責教導外門弟子。天魁是他的外門弟子。
這次東方靜和天魁先一步到赤央城,是先行來按排收拾眾人住處的。而天魁本人,也要參加後面的正式大會比賽。
東方靜嘆了口氣:“天魁師兄不知怎麼的,突然變得呆呆傻傻。我請了好幾位大夫,都看不出是什麼原因。”
“呆呆傻傻?怎麼會這樣?”
東方靜將那天在街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東方宇坤:“我去看看。”
床上,天魁直挺挺躺著,臉色蠟黃,眼睛無力的微微睜開,又微微合上,感覺就像氣若游絲的病人。
東方靜道:“自從那天將天魁師兄抬回來,他就呆呆傻傻,不會吃飯喝水,叫人喂也喂不進去。這樣已經五天了!”
正常人五天不吃不喝,差不多也要死了。
東方宇坤皺眉,四長老也皺眉。
東方宇坤問:“那天跟你們動手的是什麼人?你有沒有派人去查過?”
東方靜:“查過。我還又親自去了一趟,但那人只是偶然出現在街上。這些天,赤央城裡的外來玄者那麼多,根本無從查起。”
“你說他是天玄境?”
“是的,我清楚看到他的玄光是深綠色的。也才由此斷定是他偷襲我。”
“那人就沒有什麼顯著特徵嗎?”
“年輕,大約二十多歲,容貌俊美,看起來像位富家公子,帶著個四五歲的小孩,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了。”
“你說那天差點撞到你的,又是什麼人?”
“沒看清楚。那人駕駛的是汽車。據說那個東西,一個時辰能跑120裡。他們當時在一家藥堂門前展示汽車,在街上試跑。我後來再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不在了。我問過藥堂的人,藥堂的人說,那些人只是在他們門前展示,他們並不認識那些人。”
“汽車?”東方宇坤沒聽說過,還有能跑這麼快的東西。
“是的,他們好像是要賣了汽車吧。不過後面沒再見他們出現過。”
“你說他們,是有好幾個人?”
“據說講解介紹的,是個胖胖的男人,而駕駛汽車的,則是另一個。”
四長老道:“當務之急,是查出天魁的病因,儘快將他治好。他再這樣下去,恐怕命不久矣。”
東方靜:“我已經找了赤央城裡所有有名的大夫,他們都束手無策。”
且不說個人感情如何,培養出一位天玄境玄者,要經過很長時間、花很多功夫。天魁就這樣忽然倒下,既不是外傷,也不是內傷,看起來無病無痛,他自己又無法開口說話,真正是束手無策。
四長老道:“明日我們去皇家學院。到時候讓蕭瑋炎派位太醫來給天魁醫治。”
第二日。
東方任和東方宇坤來到皇家學院。
按照比賽日程安排,擔任裁判最遲四月初九要到任。今天四月初八,幾大家族的擔任裁判都已經到了赤央城。
東方家兩位並不是第一個到的。當他倆走進賽會議事廳,獨孤家大長老獨孤輝、四長老獨孤寬已經坐在那裡,正在看著比賽分組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