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憶真道:“父親誤會了!我並沒有打什麼壞主意。我們在裡面修煉,南宮凡讓我們自己去挖靈石,挖多挖少他從來不過問。如今山河圖就在他手上,或許我們能跟他商量商量,讓他便宜賣給我們一些靈石。”
蕭隨冷笑:“你是覺得,他是小孩子好欺吧!”
“哪裡!”蕭憶真道:“十萬一枚,確實是有些驚人了。我們在裡面,不知道用掉多少塊這樣的靈石。要照父親這麼說,我們用掉他們上千萬銀子了。”
炎長老問:“那個靈石礦是什麼樣?有何特徵?”
蕭憶真道:“那山看起來,跟平常的山也沒兩樣。靈石礦是一層一層的,怎麼形容呢……”他也找不到合適的詞描述。
炎長老道:“隨長老,你看此事要不要稟告皇帝?請皇帝派人在全國各地探查,或許我們也能找到靈石礦。”
蕭隨望著自己的兒子,沒想到第一個給尊上惹麻煩的,居然是他。
蕭憶真道:“我覺得可行。我們派人進去看一看靈石礦有何特徵,也好照此尋找。”
蕭隨:“天真!你以為誰想進山河圖就能進去嗎?”
蕭憶真:“如今山河圖在南宮凡手裡,他一個小孩子,應該好說話。”
“呵!”蕭隨冷笑搖頭。
炎長老道:“隨長老,我們將此事稟告皇帝吧?”
蕭隨道:“炎長老,南宮相國並不簡單。他敢將山河圖之事告訴我們,並將那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一個小孩子保管。你覺得,他為何要這樣做?”
炎長老沉思。確實,這樣做太大膽了,無疑是給自己招禍。
蕭隨道:“我大致瞭解南宮相國的為人。他手段詭譎,欲擒故縱。山河圖或許是他丟擲的誘餌,引誘那些對寶物不懷好意之人。我們夏國蕭氏,最好不要與此事牽扯。就算想要尋找靈石礦,也等玄者大會結束後,看看最後的結果再說。”
原本有個山河圖,就夠讓人垂涎的。現在知道山河圖裡還有數不清的靈石,更讓人垂涎三尺。蕭隨不想看著夏國蕭氏滅亡,這是他的好意提醒。
炎長老做事比較謹慎,聽了蕭隨的話,也覺得此時最好是靜觀其變。
炎長老點頭:“對,我們最好不要牽涉其中。此事還是等玄者大會結束後再說。”
蕭憶真還是覺得可惜。靈石啊!助增修煉的靈石啊!他們要是也有靈石,就能像南宮幽一樣,年紀輕輕就達到皇玄境。
皇家學院的事情完後,父子三人回府。
剛一到家,蕭隨對蕭憶真怒道:
“給我跪下!”
蕭憶真大約猜到父親為何生氣,乖乖跪了下去。
蕭隨怒道:“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見利忘義的混賬!”
蕭憶真低頭不語。他覺得自己只是錯在,不該當著炎長老的面講。
蕭隨道:“南宮家好心好意讓你進山河圖修煉,你不思感激也就算了,還洩露他們的秘密。好在今天是炎長老在,要是別人,你可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蕭憶真心中不服。他又沒有動什麼歪腦筋,想要去偷去搶。他只是提出光明正大的建議而已。
蕭隨沉著臉道:“我提醒你,南宮凡比你想象的厲害千百倍,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則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
蕭憶旻在一旁問道:“南宮凡到底哪裡厲害了?”之前南宮凡就承認過他不是地玄境,也沒有玄力。
蕭憶真也不服氣道:“是啊,父親是我們蕭氏一族數一數二的長老,你為什麼老是替南宮家說話,把他們捧得比我們蕭氏一族還高。好像我們得罪不起他們似的。”
蕭隨無法說出不為人知的事情。他想了想,眼睛微眯,說道:
“你們不信,是吧?”
兩個兒子都不服氣。
蕭隨道:“我看到這次初選賽中,域外阮家也報名參加比賽。當年阮家為了那個山河圖卷軸,與另外兩家血洗了南宮家。你們不凡將阮家之事告訴南宮凡,看看他會怎麼做。”
阮家是東方家的附庸家族,因為沒有受到邀請,所以作為自修玄者報名參賽。
蕭憶旻道:“要是南宮凡不敢對阮家怎麼樣,那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