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沒有因為他的話而動怒,說道:“既然大長老覺得不需要我相讓,那我便不讓了。不過,我還要在這裡等著大公子前來,要不,我們就在這裡切磋切磋吧。”
家主忙道:“是啊,只是切磋一下,沒必要到習武場去。”
他與嚴幽對過招,對方雖然與他們一樣都是皇玄境,但是功法奇特,見所未見,他直覺大長老必輸無疑。只希望嚴公子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將大長老傷得太重。
大長老道:“在這裡比試也行。你是小輩,我讓你先出招。要不然別人說我欺負一個小輩。”
南宮幽:“你確定讓我先出手?”
“當然。”
大長老很自信的走到前廳中央,做好防禦姿勢。
南宮幽淡淡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手指掐訣,一道玄力化作藍色長鏈飛向大長老,將他手腳綁了個結結實實。
“我讓你出招,你!”大長老扭動身子掙扎。
南宮幽:“我這不是出招了麼!你若能在一個時辰之內解開束縛,就算你贏了。”
大長老運起全身玄力,想要將束縛崩斷,但那束縛鏈條就像是有彈性似的,用力撐開一點,稍一鬆勁它又恢復原狀。
“你這是什麼功法?”
莫說大長老,在坐所有人都很是新奇,他們還從未見過玄力這樣用。
南宮幽笑而不答。
嚴格說起來,這並不是玄力功法,而是披著玄力外衣的魂力功法。
他的確是給獨孤家主面子,不想與大長老纏鬥。不管他是輸了還是贏了,都不好。
贏的話,大長老勢必要受傷。不讓他受點傷,他又怎麼會認輸。但是,萬一他是個死不認輸的人?難道還真要將他打死。
而如果他假裝輸的話,大長老恐怕更是要自以為是,以後他還如何在獨孤家立威。
大長老嘗試用各種方法解開捆綁,但就是解不開。
他邊掙扎邊怒道:“我要跟你比的是對抗攻擊,你這算是什麼!”
南宮幽:“這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你現在這副樣子,我可以輕輕鬆鬆取你性命。”
家主看大長老掙扎得如此狼狽,說道:“嚴公子,要不你幫大長老解開吧?”
“不用!”大長老堅決拒絕,
他被捆縛得煩躁,忽略了剛才嚴幽所說的問題。他現在這副樣子,對方的確是可以輕易取他性命。其實,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掙脫開,就已經輸了。嚴幽說,他若能在一個時辰之內解開就算他贏,這何止是讓他三招,簡直是饒他一命。
南宮幽對家主輕笑:“你看,他說不用。”
其他幾位長老圍了上去,看這束縛到底有什麼玄機,要如何解開。
說話見,獨孤轅來了。
他早接到下人稟報,說妍夫人中毒,但是另外三人沒有中毒。
現在祖父叫他過來,他本是不敢來的,不過想著有祖父和幾位長老在,估計嚴幽不敢對他怎麼樣,這才壯著膽子來了。
家主見獨孤轅來了,直接了當問道:“你是不是給送去客院的菜裡下了毒?”
“沒有。”獨孤轅立即否認。
“敢做不敢承認,你還真有種,不丟你們獨孤家的臉。”南宮幽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