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幽舉杯,對芙蓉公主道:“多謝公主相助,這次我們才能買到那麼多土地。我敬公主一杯。”
芙蓉公主舉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南宮幽。
這個男人越看越好看!
易陽的容貌與嚴公子不相上下,但是他卻少了嚴公子的氣度。
芙蓉公主說道:“你有什麼困難,可以直接跟我說。有本公主在,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
南宮幽含笑:“多謝公主,我先乾為敬。”
芙蓉公主被南宮幽的笑容迷得心旌搖盪,如此俊美的男子,她的駙馬,就要他。
芙蓉公主看向坐在南宮幽身旁的葉筱妍,臉色一變,說道:“聽張縣令說,石壩鎮百姓口中的神女,就是你?”
芙蓉公主回到縣衙後,找來張縣令詢問新城之事。
張縣令據實已告。說了嚴公子買地之事,以及妍夫人就是神女。當然,至於他從中收受賄賂,自然是不會讓人知道。
葉筱妍點頭承認:“是,就是我。”
芙蓉公主冷笑:“你可知道假冒明神是什麼罪?”
葉筱妍望著芙蓉公主,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剛才南宮幽對她笑靨如花,她記住了!雖然這是之前商量好的,但他笑得也太好看了。葉筱妍心裡很不爽。
芙蓉公主道:“看在嚴公子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追究此事。不過,我要你離開嚴公子,離開南安國。”
雖說這裡是在葉筱妍的府上,但她是芙蓉公主,整個南安國都是他們皇家的,莫說一個小小的宅院。
葉筱妍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不過卻沒有開口。
宴會廳裡的氣氛有些僵硬。
張縣令覺得芙蓉公主這也太直接了!好歹現在是在人家府上,在坐的都是一夥的。至少,還有嚴公子的父親在嘛!
芙蓉公主對“嚴公子的父親”說道:“看在嚴公子的面子上,我稱呼你一聲伯父。你們從夏國遠道而來,想要在南安國安身立命,讓嚴公子做我的駙馬,是你們最好的選擇。否則,不說別的,單就她冒充明神之罪,要是我稟報給皇帝陛下,你們所有人就等著砍頭吧!”
皇上淡笑:“筱妍真的是神女。”
芙蓉公主:“她要真是神女,又何須買地。”
在她看來,神女根本就是假的。之前不是說,妍夫人的兄長是王玄境嗎。如果妍夫人真的是神女,神女又怎麼會有兄長。就算有兄長,又怎麼會才是王玄境。
再說了,神女也不應該有丈夫。
如果嚴公子真的是她丈夫,那她就不是神女;如果她真是神女,嚴公子就不會是她的丈夫。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要跟她一起編造神女謊言,但她自認為拿住了他們的把柄。
如果嚴公子不答應做駙馬,那她就將這些人所做的好事,全都稟告給皇帝母親。
突然冒出座新城,她是覺得挺奇怪。但她聽張縣令說,嚴公子等人同時僱傭了上千人。
上千人一個月時間內建造出新城,也不是不可能。
什麼神女顯現於世,只不過是騙人的把戲!
這時,易陽開口道:“是不是真的神女,一試便知。”
“如何試?”芙蓉公主問。
易陽道:“請妍夫人到金火神廟走一趟。請火神檢驗真偽。”
所謂“請火神檢驗真偽”,就是用火燒。
芙蓉公主聞言一喜。向易陽投去個讚許的眼神。
把這個女人燒死了,嚴公子不就是她的了!
“好!”芙蓉公主對葉筱妍道:“你敢不敢去金火神廟?”
葉筱妍冷冷看著她,不言語。
南宮幽忙道:“不可,此事萬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