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女帝說道:“我要你,將所謂的神女、火神,請到都城。用毒、用刀,隨便你用什麼方法,總之,我要你將他們殺掉,並且證明他們不是神,只不過是裝神弄鬼而已。”
“母皇!”逍遙王的頭重重磕在地上:“兒臣沒有這個能力,求母皇饒了兒臣。”
“饒?”獨孤女帝冷冷道:“你身為南安國唯一的親王,不為國分憂,只想坐收漁翁之利。吳子桓,你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吳子恆便是逍遙王的名字。
逍遙王重重磕頭:“兒臣沒有這樣想過,求母皇明鑑!”
“我給你一次機會,證明他們不是神。”
“母皇,可是天譴之事,許多人都親眼所見。”
獨孤女帝其實也半信半疑。不過她更疑心的,是逍遙王吳子恆想借機坐收漁翁之利。
聽過他們對“火神”能力的描述,獨孤女帝覺得自己恐怕也不是對手。至於“神女”有什麼能力,除了不怕火,其他的尚未可知。
看來這次,她得要向西凌獨孤家求助了!
逍遙王哭了:“母皇,兒臣對母皇忠誠不二,請母皇要相信兒臣。”
“我相信你,但你也該為國分憂。如果他們真的是神,你以為,我是為了我自己?”
逍遙王無法推辭,只好領命離開皇宮。
他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可是沒想到,獨孤女帝讓他去送死。
逍遙王走後,獨孤女帝對庚進道:
“一會兒我寫好書信,你親自送去西凌獨孤家。”
“陛下,微臣還是留下來保護您吧!送信可以派別的可靠之人去。”
庚進跟獨孤女帝說過,嚴幽是王玄境。如今又是火神,又是王玄。
女帝是天玄,庚進也是天玄,假如他們要對女帝不利,雖然他們兩個玄力境界不如對方,但是合起來或許可以一戰。
女帝搖頭:“獨孤家何等高傲,派其他人去,肯定會被輕視慢待。還好你現在也是天玄,你去會好一些。”
女帝獨孤嫣,在南安國橫行天下,但在獨孤家眼裡,她算不得什麼。
她只是獨孤家派出來的一枚棋子,目的,就是從南安得到更多納貢。
若不是有獨孤家做後臺,南安這種實力薄弱的小國,早被別人搶了十回八回了。
獨孤嫣若不能為家族謀利,獨孤家可以派別的人來。
她好不容易竊來的國,她怎會甘心拱手讓人。
事實上,她與獨孤家的關係也很微妙。
獨孤女帝示意庚進上前,庚進走到她身邊。
她將庚進拉坐在身旁,靠著他,小聲說道:
“芙蓉,是你的女兒。”
庚進心頭一跳。雖然他早有猜測,但從來不敢提、不敢問。
女帝繼續道:“我真的好累。只有你,是真正對我忠心不二。”
庚進內心複雜。女帝對他來說,就像主人。要說喜歡吧,談不上;要說不喜歡吧,也不是。
……
福縣,金火神廟。
自從收購藥材和招募製藥師的告示貼上出去之後,金火神廟更加熱鬧非凡。
葉筱妍斜眼瞅著南宮幽:“你故意的吧?故意害我。”
南宮幽輕笑:“我怎麼是害你?”
“現在來的人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