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這個時間差,還真是快捷、方便!
葉筱妍讓少年去把易陽找來一起吃。前會易陽似乎是去什麼房間了,不知道在哪兒。他們對金火神廟也不熟。
此時易陽,在他曾經住過的房間。
十歲那年,他來到金火神廟,在這裡度過了六年,然後又去了皇家神廟。那時候,他的父母親為他感到很驕傲。
但是後來他進宮,他的父母知道他成為男寵,便去都城要叫他回去。
女帝下令,將他父母驅逐出都城,他們死在回鄉的路上。
易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當他得到訊息、趕到縣衙,他父母親已經整理好遺容、換上嶄新的衣服,雙雙躺在棺材裡。
縣丞說,是在路上患病死的。他找不出什麼疑點,只能相信了縣丞的話。
他知道,他父母是因他而死,因女帝而死。
女帝高高在上,對他父母這樣的鄉下夫妻不屑於顧。
女帝雖然只是將他們逐出都城,但那些討好女帝的人,還有他暗中的敵人。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害死了他父母。
就算他能衣錦還鄉又怎樣,他父母已經不在了,他奶奶也瞎了看不見。
唯一讓他還能感到安慰的,是因為他的身份,村裡、鎮上、縣衙,對他奶奶很照顧,還專門派了人去伺候。
不過這次回來,他奶奶說,她不想活了。她說她活著是他的拖累。
那日易陽在嚴公子府上,看到他們一大家子人,有老有小,不禁有些羨慕。
記得當初蕭玉謹說,他們是避難來到南安國的。還說他們要保護的,不是幾十、幾百人,而是幾十萬人。易陽雖然不相信,但是想到他們是會保護別人的人,不禁對他們有些嚮往。
自己只是為了保護奶奶,卻要委身於人。他們要保護那麼多人,卻敢與朝廷為敵。
易陽覺得自己以前的眼界,真是太窄了。
南安小國。別的國家都這麼稱呼南安。而自己,又是這小國中的小人物。自以為自己混得很好,其實活得很可憐。
易陽在房間裡打坐調息,想著心事,外面有人敲門。
“易公子,易公子!神女讓我來請你去膳堂吃飯。”
易陽從床上下來,開啟門。門外是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知道了,我這就去。”
少年目光灼灼。易公子是他的偶像,他好想告訴易公子,他也是大灣鎮河埂村的。他們村裡十一年前出了位易公子,要是將來他也能成為易公子那樣的人就好了。
易陽收起丹藥,來到膳堂。
葉筱妍看到他臉上的灼傷不那麼紅了,問道:“吃過藥了?”
“多謝夫人關心,吃過了。”
南宮幽掰過葉筱妍的臉,指了指桌上的菜,說道:“我要吃魚。”
葉筱妍夾了一塊放進他碗裡。
蕭玉謹對易陽道:“坐下吃吧,不必拘束。”
易陽望了望,問道:“犬神呢?”
樂樂從葉筱妍背後冒出個頭來:“誰找我?”
它蹲在後面,正啃著椒香排骨。
南宮幽示意他動筷,說道:“以後叫它樂樂就好,不必稱呼犬神。而且它也不是犬,它是赤炎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