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謹好不容易將芙蓉公主勸回馬車,繼續前往縣城。
易陽找了個藉口,與蕭玉謹同乘一車。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易陽問。
剛才種種跡象,看得出蕭公子知道這座忽然冒出來的新城是怎麼回事。
蕭玉謹還沒開口,樂樂開口說道:
“那座新城,是我們的人建的。”
“你們的人?”易陽追問:“那剛才所說的神女……?”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神女應該就是筱妍。”
“筱妍?”
“啊,就是他們說的妍夫人。”
樂樂大剌剌的說出來,它也不怕被人知道。
知道又怎樣?要是誰敢對他們不利,它燒他全家。
“妍夫人真的是神女?”易陽問。
“當然了,筱妍是真正的神女。”
“那……”
易陽知道,妍夫人就是嚴公子的妻子。而嚴公子用的不是真名,他真名南宮幽。他們這一群人,說是在夏國受到迫害,逃到南安國避難來的。但是,他們之中有犬神、有神女,又怎麼會被迫害到需要逃亡?
易陽說道:“你們之中有犬神、有神女,你們在夏國到底是遇到什麼樣的仇家,對抗不了?”
樂樂道:“我和筱妍再厲害,也只不過能保護幾十人而已。我們被迫害的,可是有幾十萬人。”
“幾十萬人?”易陽驚訝。
難怪蕭公子一路買地。福縣、得勝縣、空山縣、海當縣,花了幾百萬輛銀子!要不是沒銀子了,恐怕他還得買下去。
這一路上,蕭公子的財力,讓易陽歎為觀止。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財大氣粗。
想他們在皇家田莊上做手腳,只不過得到幾萬兩銀子,分到每個人手中也沒多少。
真是沒法比啊!
易陽說道:“你們的人遷居到南安國,總要有些營生吧。不知蕭公子有何打算?”
蕭玉謹道:“營生自然是有。至於打算,都是眾人商量的。”
他陪公主南下,離開了一個月。看見新城,看見廣聚樓。看樣子呂俊傑也來了。他們或許有什麼新的打算。
易陽道:“不知,我可否為你們出一份力?”
這話的意思,就是他想參與。
蕭玉謹:“這個我做不了主,要等回去問過眾人。”
這些日子相處,易陽瞭解到他們都有些什麼人。的確,蕭玉謹不是其中做主的。
易陽道:“不知蕭公子能否為我引薦?”
蕭玉謹點頭:“沒問題。”
易陽對他們來說,是有用的。
有用之人不嫌多,多多益善。
沒過多久,馬車到了太平縣衙門。公主住在衙門後院,易陽住客棧,蕭玉謹住在葉筱妍的宅子裡。
將芙蓉公主送到這裡,也算是完成了陪公主南下的使命。
蕭玉謹對公主說道:“一路奔波,公主好好休息。感謝公主一路關照,將來有機會去都城……”
說到這裡,蕭玉謹自嘲一笑,說道:“即便到了都城,公主在皇宮裡,在下也見不到公主。能夠結識公主,在下三生有幸。望公主平安順遂,快樂安康。在下這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