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俊傑找到葉筱妍,說了想開酒樓的想法。
葉筱妍道:“我也正有此意。不過,我們要開的不僅是酒樓,還要開客棧。”
“客棧?”
“對。”葉筱妍道:“將來山河圖空間裡的人出來,有個客棧做掩護,會更好些。現在從空間裡出來的,都是自己人。不過將來,出來的就未必都是自己人了。總不能全都住在這所宅院裡。”
呂俊傑點頭,說道:“夫人說的是。不過,銀樓店鋪,開酒樓綽綽有餘,開客棧的話……”就有些不夠了。
葉筱妍道:“我記得你的廣聚樓,後院似乎有很多房間?”
呂俊傑道:“是的,廣聚樓前面是酒樓,後面是廂房。只不過那是我們自己玩樂的地方,不對外。”
葉筱妍道:“那就把你的廣聚樓搬到這裡來。改為酒店。”
“搬到這裡來?”呂俊傑還沒見識過葉筱妍搬房子,不知道山河圖空間裡的房子也是能遷移出來的。
“是,我看你那廣聚樓就挺好,既可以吃飯喝酒,又可以住宿。”
“等一下,你說,搬……?”
“是,人可以遷移出來,房子也一樣可以遷移出來。我們住在石壩鎮的那所三合院,就是從城南二道街搬來的。”
呂俊傑目瞪口呆,反應了一會,興奮道:“這麼說,呂府也可以搬出來?”
葉筱妍點頭:“可以。”然後又說道:“不過,現在不宜大規模搬遷。否則憑空突然冒出那麼多所房子,會引人懷疑的。”
呂俊傑說道:“如果這些房子不是出現在縣城附近,而是在更遠的地方呢?”
葉筱妍道:“我也想過,但一來生活不方便,二來,還是會引人懷疑。”
呂俊傑略作思索,說道:“夫人可否引薦我見一見這裡的縣令?”
葉筱妍道:“我與縣令並不熟悉。趙景文或許會更熟一些。”因為當時跟縣令談條件的是南宮幽和趙景文。
於是呂俊傑去找趙景文。兩人一合計,又過來找葉筱妍。
趙景文對葉筱妍說道:“我也贊成呂公子的提議,我們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在那裡建一座新城。不過,此事要先與張縣令商議。所以,我倆想請夫人同意,今晚在南園宴請張縣令。”
“宴請張縣令?”葉筱妍覺得他倆想法挺大膽的,問道:“張縣令會來嗎?能說服他嗎?”
趙景文道:“我和姜大人赴過張縣令的宴請,當時我們說過,改日宴請張縣令。今日正好宅院裡有這麼多人,也正好讓張縣令見一見。”
葉筱妍疑惑:“見一見?”
呂俊傑道:“我想到一個說辭。就說我們是在夏國受到迫害,想要舉家遷徙的家族。我們這些人,只是出來尋找落腳之處的。如果張縣令同意,後面我們還有很多人會來。”
這個藉口,說是假的,其實也是真的。
葉筱妍:“這個說辭,能說服張縣令?”
呂俊傑道:“帶著銀子、帶著人來,哪個地方都會樂意接收的。”
京城比縣城繁華,主要原因,就因為京城的人口比縣城多。而且,京城的有錢人比縣城多。
要是縣城也有很多人口、有很多有錢人,那麼縣城也會繁華起來。
葉筱妍想了想,說道:“既然要請,那就好好宴請。今天時間太倉促了,明天吧!今天把請柬送過去。提前送上請柬,也是對他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