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家是經商的,在公主看來,經商的能做到皇商,那都是大買賣。這應該算是有成就了吧。
蕭玉謹點頭:“或許是吧。”
“到底是不是啊?”公主問道:“他想做什麼買賣?”
蕭玉謹道:“具體做什麼……他對我也保密。不過,首先要先收購大量土地。好像是要種植什麼。”
蕭玉謹說得極其含糊。
“要種什麼?”公主也他饒迷糊了。
蕭玉謹:“這個……我不知道。”
芙蓉公主:“他不是已經在太平縣買了幾百畝地了嗎?”
蕭玉謹:“還遠遠不夠。至少也要一百傾。不過,太平縣的土地,比我們想象的貴。照那個價錢買下來……他縱然有再多銀子……或許,等他這次回來,我們會離開南安國吧!”
蕭玉謹說話含含糊糊,欲擒故縱。
芙蓉公主道:“早說啊!他想買哪裡,跟本公主說,本公主定然幫他拿下。”
蕭玉謹含笑搖頭:“公主不瞭解男人。特別是像嚴公子那樣的男人。他是不會依靠女人起家的。”
芙蓉公主不屑:“我看他對他夫人,就一副唯命是從的模樣。”
蕭玉謹:“他那是寵愛夫人,並不是唯命是從。”
這些年來,芙蓉公主雖然見過不少美男子,但那些男子都是圍繞在她母親身邊,個個唯命是從。
一開始,她是看中嚴公子的容貌,但那天被拒絕之後,她更喜歡上他那種冷傲。
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芙蓉公主的性格向來如此。易陽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自從易陽表明了喜歡她之後,她對易陽的興趣大減。雖然也沒冷落,但她花心的又開始喜歡上別的人。
這時縣令進來,說道:“公主殿下,馬車已經準備好,可以出發了。”
芙蓉公主很不情願。她沒想到視察皇莊這麼累,一天跑好幾個地方,不是在奔波的路上,就是坐在那裡聽無聊的彙報。
蕭玉謹對縣令說道:“公主殿下今天有些疲累。”
他這話說半截,縣令疑惑抬頭,望向公主。
這意思,是不去了?
公主真的很不想去。坐在那裡猶猶豫豫,到底要不要動身。
蕭玉謹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望向公主。眼睛裡似乎寫著:你要是覺得累,今天就歇一歇,別累壞自己。
是的,蕭玉謹的體貼,就是這樣無聲勝有聲。
所以他們才同行了幾日,公主就對他很有好感。
芙蓉公主對蕭玉謹說道:“要不,你替我去吧!”
“我?”蕭玉謹露出吃驚意外表情。
芙蓉公主道:“這兩天你也跟我去過好幾處皇莊,知道該如何視察。你替我去!回來向我稟報視察情況就行。”
蕭玉謹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說道:“我一個人去不合適。要不,請易公子一同前往?”
易陽在一旁,聽到他和公主的對話。他對駙馬什麼的,倒是不在意。但是他聽出來,這位蕭公子有意在誘導公主。似乎想要借公主達到什麼目的。
於是說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