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說道:“這些會是什麼人?”
彭瘋子:“誰知道呢!”
福縣縣城離這裡有二十里路。三人到了縣城,先是找了家客棧,然後蕭玉謹和趙景文去逛書鋪,彭瘋子去逛藥鋪。晚上三人在客棧裡吃過晚飯,回房休息。
臨近午夜,彭瘋子跟蕭玉謹、趙景文打了聲招呼,便獨自去了金火神廟。
他沒有坐車,也沒有騎馬,是徒步來的。
只要距離不是太遠,他徒步的速度比騎馬快。
神域之人,果然就是不一般吶!
可是,當他來到金火神廟時,卻見這裡燈火通明。白天見到的那些房屋,家家房門敞開,每家堂屋中都點著一盞油燈。而在金火神廟前的空地上,一群人正在圍觀一根一丈多高的圓木燃燒。
彭瘋子聞到空氣中有股異味。他走近一看,才發現圓木上綁了個人,此時已燒成焦黑。
而在圓木旁邊,是白天遇見的那四個勁裝男人。
此時一個男人從旁邊捅裡舀了一瓢什麼,潑向圓木上綁著的人,只見火苗忽的一下子燃燒得更猛烈了。
圍觀的一群人中,不少人感到不適。白天見到的那個十一二歲少年,臉色發白,雙腿打顫。從他身邊可以看得出,他前會嘔吐過。但不知什麼原因,還是強撐著站在這裡,觀看燒人。
彭瘋子眉頭皺了皺,他很好奇,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時候是進去檢視金色井水的最佳時機。因為看樣子,神廟裡的人都在這裡。
於是彭瘋子按捺下好奇,悄悄從遠處繞過,以他王玄境的實力,迅速來到那個石砌拱洞。
湊近池子,他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而這井水,看起來不像是水,而是比水更粘稠的液體。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羊皮水壺,準備滿滿罐一壺。
在將羊皮水壺往下按的時候發現,這粘稠的液體,只是薄薄一層。在這液體下面,是和稀泥一樣的粘稠物體。
於是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容器,又裝了一些。
趁著沒人發現,彭瘋子迅速離開。
第二日,彭瘋子、蕭玉謹、趙景文三人在客棧吃過早飯,悠悠趕著馬車回石壩鎮。
在路上,他們又遇見那四個勁裝男子。不過,這次除了四人四騎之外,四人中間,還有一輛馬車。那輛馬車似乎是被四人保護著。
蕭玉謹故意將馬車趕得慢一些,落在那四人一車之後。
不過,走了沒多長一段路,前面四人一車停靠到路邊。
蕭玉謹的馬車從他們旁邊駛過,無意中瞥了一眼,看見車中坐著位二十多歲的英俊男子。男子面無表情,似是在發呆,又似是在沉思。
當蕭玉謹他們的馬車駛出一段距離,後面的四人一車才緩緩前行。看樣子他們是故意停下,讓後面的馬車先行。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禮貌讓行,而是看看後面的車,是不是有意尾隨。
這輛車,和這個趕車的人,四個勁裝男子昨天見過。看這三人,不像是普通百姓。勁裝男子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他們只是試探,看這三人是不是易公子的同夥。
蕭玉謹看見那四人警惕的表情,自然也看懂了是什麼意思,於是他加快速度,揚鞭而去。
前會彭瘋子也看見了車裡的人。這時他才說起昨天去金火神廟所聽到、看到的事。
趙景文聽後驚訝:“他們那樣行刑,還命人圍觀?”
彭瘋子:“也可能是祭祀。”
趙景文擰眉:“如果是祭祀的話,這也太殘忍了。”
彭瘋子:“管它是什麼呢!反正與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