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彭瘋子這邊。三人坐著馬車往河下游走。
這條路,他們曾經走過,不過那時天黑,看不見路兩邊的景色。此時望去,遠處是連綿崇山,近處是一片稻田。
“咦,那是稻田吧?”趙景文有些不太確定。
蕭玉謹也覺得那好像是稻田,但又好像不是。
彭瘋子:“是稻田。”
“那怎麼是長在水裡?”
彭瘋子:“那是水稻。”
“哦!”長知識了。山河圖世界裡只有旱稻,沒有水稻。
稻田周圍,零星錯落的長著些他們沒有見過的樹。
趙景文問:“那是什麼樹?”
彭瘋子瞥了一眼:“棕櫚樹。”
趙景文又指著另一處,問道:“那又是什麼樹?”
彭瘋子:“棕櫚樹。”
趙景文問:“我看兩種樹,樣子長得不一樣,怎麼都是棕櫚樹?”
彭瘋子:“棕櫚樹有很多種。”
趙景文、蕭玉謹一路上問東問西,對沒見過的東西新奇不已。彭瘋子被煩得不行,說道:
“要不你倆去當地學堂上學去吧!”
趙景文其實也有此意。只是,以他倆的年紀,去學堂……感覺很奇怪。
馬車走了一個多時辰,路過一個村子。只見村子道路兩旁有許多人,一輛牛車從村子裡駛出來。
牛車上坐著兩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們正滿臉喜色地向路旁人揮手道別。
蕭玉謹緩緩停下馬車。
他們聽路旁人議論,聽到“金火神廟”四個字。
彭瘋子下車打聽:“請問,他們是要去金火神廟嗎?”
路旁人說道:“是啊!這兩個孩子有出息。我們村子裡終於有玄者了!”
趙景文其實也有此意。只是,以他倆的年紀,去學堂……感覺很奇怪。
馬車走了一個多時辰,路過一個村子。只見村子道路兩旁有許多人,一輛牛車從村子裡駛出來。
牛車上坐著兩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們正滿臉喜色地向路旁人揮手道別。
蕭玉謹緩緩停下馬車。
他們聽路旁人議論,聽到“金火神廟”四個字。
彭瘋子下車打聽:“請問,他們是要去金火神廟嗎?”
路旁人說道:“是啊!這兩個孩子有出息。我們村子裡終於有玄者了!”趙景文其實也有此意。只是,以他倆的年紀,去學堂……感覺很奇怪。
馬車走了一個多時辰,路過一個村子。只見村子道路兩旁有許多人,一輛牛車從村子裡駛出來。
牛車上坐著兩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他們正滿臉喜色地向路旁人揮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