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走到床邊,說道:“我們去了南宮辰府上,你哥哥在那裡,聽說了你的事,我就過來了。來看看你。”
呂凝芳生無可戀的眼神,望著葉筱妍,說道:“讓我哥哥回來吧。我再不濟,也不需要逼著他娶我。”
葉筱妍:“那你也用不著想不開啊!只不過是門說了未定的親事,又不是退婚。即便是退婚,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呂凝芳:“雖然未定,但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如今他說不提親了,別人還以為是我有什麼不堪,才致使他不提親。唯有一死,才能以示清白。”
葉筱妍:“你這就是自己想不開了。沒有任何人說你不好,自己幹嘛要把事情想得那麼糟。南宮辰只不過是不提親,他又沒有到處去說你的壞話,讓你沒法活。別人都沒怎麼著,你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不為別的,至少也想想你的父母,他們把你養到這麼大多不容易,你這樣做很傷他們的心!”
對於父母,呂凝芳上吊時並沒多想,她只是覺得自己沒臉活了。不過,經過這一夜,她也想通了。
只是,鬧了上吊這一遭,她現在是騎虎難下。現在讓她覺得沒臉見人的,不是南宮辰不提親,而是自己上吊這件事。
呂凝芳突然說道:“神女,你帶我到外面世界去吧!”
葉筱妍並不感到意外。她來呂府就懷著這個目的。
葉筱妍道:“帶你出去很簡單,不過,你要徵得你父母的同意。”
呂凝芳搖頭:“我父親恐怕是不會同意的。”
昨晚她父親勸慰她時說,南宮辰不提親也好,如今新皇登基,後宮妃位都還空著呢。
呂凝芳心中不願意。她寧願做普通人的正妻,與妾氏爭寵,也不願意做皇上的妃子,爭奪皇上寵愛。
正妻與妾氏的地位,是不可逾越的。皇上的妃子,說白了就是妾。更何況南宮旭的品行,當初他還是皇子時,呂凝芳就不喜。再看到他貶黜姜曼容,娶司馬詩為皇后,呂凝芳心中就更加嫌惡此人。即便他是皇上。
葉筱妍道:“你父親不同意,我擅自將你帶走,不是變成把你拐走嗎!這可是會結下仇怨的。”
呂凝芳本是斜躺在床上,這時她坐了起來,說道:“我留一封書信,不說是跟你離開這裡,你看如何?”
葉筱妍:“可是你哥哥知道我來看你。你若不見了,他肯定會想到,你是跟我走了。”
呂凝芳:“那麼,請你帶我去見我哥哥。我會想辦法說服他的。”
葉筱妍:“你哥哥正在南宮辰府上,就坐在南宮辰面前。難道你不怕見到南宮辰嗎?”
呂凝芳沉思了一會,說道:“其實我現在想離開,不是因為四皇子的事情。”
葉筱妍疑惑:“不是因為南宮辰,那是因為什麼?”
呂凝芳:“此事現在不可說,我只是不想做我不願意的事情。”
葉筱妍猜不出她有什麼不願意的事情,不過既然她不怕見到南宮辰,帶她去一趟也無妨。
呂凝芳稍作收拾整理,葉筱妍帶她瞬移到南宮辰的書房。
南宮幽希望四皇弟能早點成家。
大皇兄沒了,二皇兄如今這樣,他和妍兒這輩子不太可能會有孩子。唯有南宮辰,他早點成家,將來父皇也能含飴弄孫。而且,他和妍兒註定是要離開他們的,他倆不屬於天源大陸。
南宮幽苦口婆心的勸,連呂俊傑在一旁聽著都覺得,這位三皇子恐怕是假的吧!以前從未見三皇子說過這麼多話。
忽然,葉筱妍和呂凝芳出現在書房中央。
呂俊傑十分意外:“凝芳,你怎麼來了?”
南宮辰見到呂凝芳,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