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老人、女人覺得,只是賣東西,他們也能做,於是就叫男人來找那幾人談談,他們也想要多有些收入,多攢些錢。
特別是家裡的老人,他們曾經是柳家在京商鋪的。當年柳家主營木材生意,最興盛時做到了皇商,那兩年很是大賺一筆。
柳家的根基在西域,木材也都是從西域運來,京城商鋪只是個展示銷售的門店。當初他們從西域過來了三家人十幾口,在京城又招了些夥計。這才做了三年,西域柳家就倒了。據說是有人放火,燒了整個柳家。柳家人死傷無數。
西域那邊急需用錢,他們過來的三家人中,有一家是柳家本家,另外兩家只是柳家的家奴,賜姓柳。說起來也不算是真正的柳家人。
那本家變賣了京中所有財產,回西域去了。而另外兩家,如今柳家也養不起多餘的人,於是便給他們解除奴籍,讓他們自謀生路。
這兩家人無處可去,來到南城。在南城安身一住就是十五年。
他們原本就是正經人,有一把子力氣,也懂些道理,即便淪落了,也沒去做那雞鳴狗盜之事。
葉筱妍看這些人目光中充滿敵意,無奈的看了看南宮幽。能用談的,為什麼要動手?不過對於南宮幽來說,能動手的,為什麼要談?
前會那個二十多歲對葉筱妍怒言的人,拳頭握得咯咯響:“我就算打不過你們,也要跟你們拼了!”說著舉起了拳頭。
“集子!”
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兩位婦人,一個四十幾歲,一個二十幾歲。
那年輕婦人看見地上躺著的柳剩,臉色煞白地急忙跑了過去:“當家的!”
虧得柳剩身體異常結實,南宮幽一掌沒把他拍死,不過也斷了幾根肋骨,受了內傷。此刻他只覺得胸腔劇痛無比,說不出話來。
至於那個飛出去的柳全,南宮幽沒太用力,他只是不想他的髒手碰到葉筱妍。
柳全爬起身走過來,和那個舉拳頭的站到一起,其他幾個人也合攏了過來,一副要對抗的架勢。
中年婦人趕忙站到中間:“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娘,你讓開。”舉拳頭那個就是婦人口中喊的“集子”,他名叫柳集。
柳集說道:“這些人不講道理的,大哥跟他們好好說著話,突然就被這男人打出來了。我們就算打不過他們,也不能任由他們這樣橫行霸道不講理!”
中年婦人對南宮幽說道:“這位公子,我們只是請剩子來幫我們說說,想找個活幹,他是哪裡得罪你們了,你們要動手打人?”
南宮幽不屑的撇了一眼。他能說,是因為他夫人說對那個男人有好感嗎?
葉筱妍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他們成了霸道不講理的人。好吧,他們一開始就打算用拳頭說話,只是,遇到講理的人,反而顯得他們不講理了。
“當家的!你說話呀,你說話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