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王妃回來,告訴她,我在沐浴。”
“是。”
南宮幽又退回臥室,進浴房沐浴。
那塊被他們用來溫水的廢料火精石,已經從三合院搬到玄王府,現在沐浴再也不用叫丫鬟燒水啦。
隨著天黑,整個山河圖世界的空氣溫度上升。白天被凍壞的人們,到了晚上反而感覺到很暖和。
這樣的天氣,真是太奇怪了!
南宮幽在浴池裡盤膝打坐,執行氣海中積蓄的靈力,將它輸送到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以他多次修煉到神玄境的經驗,修煉凡玄境,簡直不要太簡單。
世上的修玄者,哪個不是隻有一次生命,一輩子就一條修煉道路走到底。
而他玄幽,修煉“小號”刷了一遍又一遍,可謂是經驗豐富。
當他將氣海中積蓄的靈力全部輸送完,距離達到靈玄境,還差好多。
他大概算了一下,如果按照昨晚跟妍兒的頻率次數,一個月他就可以晉升到靈玄境。只是,那種美事不是天天都有的。
南宮幽正在浴池裡沉思,聽見外面清風的聲音。
“王爺,趙大人求見王爺!”
趙大人?哪位趙大人?
南宮幽隨即想到,大理寺卿趙友元。
“請他去書房,我隨後就到。”
“是。”
南宮幽從浴池出來,擦乾身上的水珠,穿上衣服,然後用玄力將頭髮烘乾。
這麼點玄力,也就只能烘烘頭髮。
南宮幽來到書房,趙友元正在喝茶,看見玄王來了,急忙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坐吧!”南宮幽說著,自己也坐了下來。
“玄王殿下,下官此次前來,是想與殿下商議,擁立殿下為儲君。”
趙大人知道玄王殿下向來少言寡語,於是開門見山說道。
南宮幽輕笑,問道:“今天上午,在前朝偏殿之中的事情,趙大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趙大人道:“知道了。”
南宮幽:“既然已經知道,為何還要想著爭奪儲君之位?”
趙大人:“即便是要遷徙出山河世界,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如果二皇子成為皇帝,他恐怕是不會號召百姓遷徙的。如果殿下成為儲君,將來繼任皇位,殿下的意志便是法令,天下人莫敢不從。”
南宮幽輕笑。
趙大人繼續道:“還有,殿下以寒冷天氣相挾,只怕會引起民怨,到時候所有百姓都反對遷徙,到時候行事就更難了!”
南宮幽冷哼一聲:“由不得他們。”
趙大人不理解,玄王所說的“由不得他們”是何意。問道:“殿下可是已有籌謀?”
如果玄王不成為皇帝,他說的話,就沒人會聽。這寒冷天氣,一天兩天還行,但如果持續下去,百姓肯定會怨聲載道。二皇子和司馬閣老也會趁機用此事做文章。到時候,別所玄王,就是神女,也會大失民心,甚至激起民變。
南宮幽道:“神女有將人移出山河世界的手段,不管你願不願意、答不答應。今日本王在偏殿上所說,是看在皇室宗親的份上,讓大家有所準備。如果他們一定要硬槓到底,那就將他們隨便扔到山河圖空間外的某個地方,能不能活下來,本王就不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