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寒三人回到皇家別院,蕭王和蕭王妃早已經回來了。
三人來拜見過父王母妃。
蕭王妃問道:“你們去哪兒了?”
蕭玉寒如實回答。他們去了趟城南美食街,然後去了玄王府。
蕭王妃一臉不快,說道:“早跟你說了,不要跟南宮幽來往,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蕭王出聲阻止:“好啦,他都二十幾歲的人了,他心裡有數。”
然後問道:“南宮幽都跟你們說什麼了?”
蕭玉寒答道:“他說,他明日要帶皇上去外面世界就醫。”
蕭王、蕭王妃一臉震驚。
他們今天見過皇上。皇上病得很嚴重,連意識都不清醒。
蕭王問道:“他要帶皇上去外面世界就醫,徵詢過太后同意?”
因為他今天沒聽德妃或是司馬閣老提起過。而皇上現在那副樣子,說不了話,也做不了什麼。
蕭玉寒道:“沒有。他說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還說,誰也阻止不了他。”
蕭王妃道:“真是太胡來了!他這樣,不就等於把皇上擄走嘛!難道他想……”
蕭王抬手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問道:“除此之外,他還說了什麼?”
蕭玉寒將南宮幽所說的話,全都跟蕭王講了。重點講了南宮幽的“出言提醒”。
蕭王妃坐在一旁,望著蕭王。
今天他們進宮,司馬閣老和德妃頻頻向他們傳達一個意思:蕭王同為南宮家子孫,理應參與朝政。並許予承諾,以後將會把東域軍權交給蕭王。
入朝參政,或是得到東域城府的管轄權,對蕭王來說,並不算誘惑。而把東域軍權給他,這個就的確有些誘人。
蕭王有些心動,但又有些不敢。
皇上只是重病,又不是薨逝。二皇子,或者說是司馬閣老,現在雖然答應,但將來會怎樣,尚未可知。
蕭王想要拖一拖,看能不能得到更大的保證。但聽了蕭玉寒的話,他又動搖了。
或許遵照祖訓,做個閒人王爺,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出世界,對他來說,是不可能的。至少在他這輩子是不可能的。他們家大業大,那些東西要如何搬走?
今天德妃也跟他說了昨日之事,南宮幽要挾皇室宗親們遷移出這個世界。
蕭王問道:“南宮幽說他還會回來。他打算怎麼對付我們這些皇室宗親?”
蕭玉寒:“不知道,這個他沒說。不過他既然說了,定是已經有了什麼打算。”
蕭王妃:“他一無兵權,二無勢利,他要怎麼跟我們鬥?”
蕭玉寒:“他有神女,還有玄世子。”
蕭王妃嗤笑:“現在又不是當年蕭夫人那個時候,只有百八十人。現在全世界有一百多萬人!難道她真能把所有人全都移出去?”
蕭玉寒也覺得不可能。不過南宮幽的性格他了解,他不會胡亂吹噓。
這時,蕭玉謹說道:“父王、嫡母,孩兒想明日跟南宮幽一塊兒出去。”
蕭王妃愣了一愣,隨即明白了蕭玉謹此番作為是什麼意思。
無論他們站在哪一邊,現在局勢不明,最好兩邊都應付著,給自己留條後路。況且蕭玉謹只是個庶子,他代表不了蕭王府的態度,由他去和南宮幽接觸,似乎也很合適。
蕭王也想到了這一點,略一思索,點頭道:“好,你就和他一同去吧!”
“多謝父王、嫡母!”
對於蕭玉謹來說,其實他想的不是這個。不過他也料到父王、嫡母會這麼想,所以他一開始就認定他們會同意。
這時蕭玉絨說道:“我也要去!我也想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