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謹飲了一口大麥茶,說道:“玄王府的人,跟大哥倒是不見外,居然讓客人自己煮茶。”
蕭玉寒道:“以前我在這裡住過段時間,南宮幽讓他們不必把我當客人。”
蕭玉謹道:“沒想到玄王府的下人這麼少。”
他們從進門到現在,看見的下人攏共就三個。
看門的、綠枝,還有一個路過的。
蕭玉寒道:“外人只知道玄王身份尊貴,卻不知道他府裡的實際情況。當年南宮幽平北亂,耗盡家財。他府裡,其實很拮据的。”
蕭玉絨皺眉:“皇上不管管嗎?”
蕭玉寒:“管啊,一品親王一年有一萬二千兩俸祿呢!”
蕭玉絨:“那夠做什麼呀,我們府裡的下人,一年發月銀都不止一萬二千兩。”
蕭玉絨雖然才十三歲,不過蕭王妃已經在培養她如何管理府中事務,她對蕭王府的開支收入還是有些瞭解的。
蕭玉謹突然對玄王生出些同情。
他雖為庶子,但在錢財上,他其實是很充裕的,甚至比蕭玉寒還要多。
當然,他有的,也就是他今後的所有了。蕭玉寒將來卻是可以繼承蕭王府的一切。
三人閒聊間,南宮幽來了。他一身常服,天氣很冷,卻沒有多加外衣。
看見書房裡的三個人,南宮幽說道:“沒想到玉謹和玉絨也來了!”
蕭玉謹和蕭玉絨行禮。
蕭玉寒看他衣服單薄,說道:“你不至於窮得連衣服都買不起了吧?”
南宮幽笑道:“我修煉了一門功法,可以抵禦寒冷。”
“什麼功法?”蕭玉寒好奇。
“玄力。”
蕭玉寒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問道:“玄力是什麼?要怎麼修煉?”
南宮幽說道:“玄力是一種力量,就像一個人的力氣、內力一樣。這天地間,有很多靈氣。吸收靈氣,將其在氣海中運轉、煉化,使其更加精純,然後將它散發到四肢百骸、周身經脈,如此週而復始。漸漸的,你的身體會變強,經脈會更加寬闊堅固。當達到一定境界時,你的身體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脫離肉體凡胎,成為神體。而你的容貌,也會固定在那個年紀,以後增長的只是年齡,容貌卻是不會再發生多大改變。”
蕭玉寒疑惑的望著南宮幽,覺得他這話有點神神叨叨,問道:“這種功法,你是從哪兒聽說的?”
南宮幽:“玄世子教我的。”
蕭玉寒就更加疑惑了,試探的問道:“我聽說,玄王妃就是神女。照這麼說來,玄世子應該不是你們的孩子吧?”
南宮幽笑了笑:“你也聽說了?”
蕭玉寒:“是啊,我們今天中午才剛到京城,我父王和母妃進宮了,我們三個人去城南美食街吃東西,然後就聽說了。不過,你可能會有點麻煩了!”
“哦?什麼麻煩?”南宮幽問。
蕭玉寒把前會美食街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這種下面鋪子鬧事的事情,對他們這些王爺世子來說,不算個事,無非就是去官府衙門走一趟。只不過他們這邊的人,將對方傷的比較嚴重,可能會有些麻煩。
南宮幽聞言,臉色沉了下來。
蕭玉寒說道:“你別告訴我說,這是真的。前幾天天黑,還有這天氣突然變冷,真的是神女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