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錦舒感激的望著葉筱妍。這是真的神女,真的神女!她只是一求,神女就答應救她。沒有讓她賭咒發誓,用盡一切辦法證明自己。如此寬宏大量,如此仁慈,神女的胸懷,令錦舒發自內心的感激、感動。
葉筱妍走出房間,嘟嘟站在門口。他朝房內瞟了一眼:“你也太好說話了!”
葉筱妍嘴角翹了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需要別人的承諾。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信就試試。”
嘟嘟嘴角扯了扯。
房內的錦舒聽到神女這句話,頓時臉色一僵。是啊!她忘了當初她們勤奮習武,就是要模仿傳說中的神女武功高強。
神女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無人知曉。但是,就衝著她能活七百多年,就知道神女不是凡人。
南宮幽牽起葉筱妍的手:“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剛才葉筱妍又割手指放血了。她給錦舒的藥丸是易容丹,杯子裡的水,才是真正的療傷神藥。
她說,不讓人懷疑的最好辦法,就是讓錦舒的傷立即痊癒。
昨天都還是個瀕臨快死的人,第二天就活蹦亂跳,再加上容貌發生改變,即使容貌變化不大,但一副健康的身體,再加上只是“長得有點像”,這種隨便解釋幾句也就糊弄過去。
南宮幽摩挲著葉筱妍的手,滿眼心疼。
好吧!雖然他自己也咬了一口。
夜晚,南宮幽老老實實睡了一夜,沒再折騰“我們來生孩子吧”。不過,半夜凌晨,他卻是被自己的夢驚醒。
驚醒的一瞬間,他感覺一隻柔軟的手臂、一條光滑的大腿正壓在他身上。因為那個心驚的夢,他下意識想要踹開身邊的人。不過,腦子裡有個聲音提醒他:他曾因為做夢,誤傷過妍兒。
他睜開眼,側頭看去。身邊睡著的果然是妍兒。
還好!還好!
南宮幽伸手摟住葉筱妍。剛才那個夢,或許是因為下午周倩如來過,聽到她的事。
剛才,南宮幽夢見他的妻子懷孕了。而夢裡的那個妻子,是個他不認識的陌生女人。他對妻子懷孕這件事情,並沒有什麼感覺,彷彿那個妻子與他無關,只是名義上的妻子,而那個孩子,似乎也與他無關。
直到那個孩子生出來,有天他突然知道,那個孩子果然不是他的。
他很生氣。儘管他對夢裡的那個妻子無感,對孩子無感。但是,藉著他的名義,竟然生出個不知哪來的孩子,他覺得自己簡直像個傻瓜一樣被人愚弄。
夢中,他大發雷霆,要拍死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孩子,但是,突然冒出個女人來。這人像是他的母親,但似乎又不是他的母親。
那個女人懇求他,放過妻子和孩子。
他看在那個像他母親一樣的女人的份上,放過妻子和孩子,饒他倆一命。然後那個像他母親一樣的女人,帶著妻子、孩子走了。從此以後,他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