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妍輕笑一聲,說道:“要不你當面去問問徐梓紓?她就住在徐府。只不過,小心她撕了你的嘴。”
段灝琪臉色一僵。
段灝然對段灝琪沉聲道:“你要是吃飽了就出去吧!”
段灝琪咬了咬唇,閉嘴不再說話,不過卻坐著沒動。
蕭玉寒嘆道:“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不少事啊!”
幾人又聊了些別的話題,比如那日南宮幽在利民醫館當眾向神女道歉,天降異象,神女承認她是假冒的,被刺殺……等等。
那日親眼所見的百姓不少,坊間有流傳,段灝然聽到一些。不過,這都不如南宮幽這個當事人講的清楚。
午飯過後,南宮幽和葉筱妍告辭。
段灝然問蕭玉寒:“待會真的要去西山?我先去安排一下。”
蕭玉寒吐了口氣:“不去了!我要出城一趟。”
剛才南宮幽講的那些,很明顯假神女背後有陰謀。或許皇上已經查到這背後陰謀是什麼,所以急詔蕭王進京。
蕭玉寒打算立即出城,通知父王、母妃速速進京。
段灝然也聽出假神女之事不簡單,他知道蕭玉寒隻身進京是為什麼,於是馬上命人準備馬匹。
南宮幽和葉筱妍出了百味樓坐上馬車。
南宮幽搖頭嘆道:“沒想到蕭王竟如此防備父皇!”
葉筱妍笑了笑:“很正常。哪個藩王突然被急詔入京,都會多幾分防備。”
“藩王?”南宮幽沒聽過這個詞。
“哦,那是我前世的詞。大概意思,就類似蕭王這樣,佔據一方,對那個地方有統治權的王。”
“蕭王對東域並無統治權。”南宮幽道。
“可是當地稅收,不是有大半都是供給蕭王的嗎!他雖然沒有統治權,但享受著統治帶來的結果。”
“那錢主要還是供給山河學院。”
山河學院是蕭夫人創立的,後來也由歷代蕭王繼承。不過學院的執行,由學院院長負責。用現代的話說,蕭家是山河學院的投資人。
葉筱妍道:“如此逍遙自在,又得名又得利,還不用管理政務。這樣的王,是肥差啊!他當然怕被皇上擼下來了。”
說著,葉筱妍瞅了他一眼:“同樣都是親王,差距雜就那麼大呢?”
南宮幽將她摟緊懷裡:“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
葉筱妍笑了笑。她覺得她天生勞碌命。前世,她的家庭條件很好,但她似乎也沒享受過優渥的家庭條件給她帶來的什麼好處。哦,不對,不能昧著良心說話,好處還是有的,就是她從小都受人尊重,被老師們喜歡,因為她是葉首長的女兒嘛。
“剛才也委屈你了。”南宮幽說道:“段灝琪有些過分,我是看在她哥哥的份上,才沒說什麼。讓你受委屈了!”
“沒什麼,一個小女孩而已,我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再說了,我也懟回去了呀。”葉筱妍道。
其實,她有那麼一瞬間,想將段灝琪移到山河圖空間外。不過想想又覺得算了。她也是看在段灝然的面子上。段灝琪不會做人,但段灝然很會做人。西西
南宮幽說道:“我一會去趟利民醫館,將假神女處理了。你呢?你跟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