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灝然回想了一下,那日好像是有位戴面紗的女子跟南宮幽一起來的,他恍然大悟笑道:“哦!原來那日就見過。在下眼拙,請王妃見諒!”
蕭玉寒也對葉筱妍道:“我和南宮幽從小一起上學唸書,我們之間比較隨意,還請王妃不要介意。”
“無妨。”葉筱妍笑了笑。
這時段灝琪好奇問道:“幽哥哥,聽說你有個四歲大的兒子,是真的嗎?他真的是你兒子?”
段灝然怒瞪妹妹。那孩子都已經立為小世子,她還這麼問,這不是在故意挑釁玄王妃嗎!
南宮幽道:“小世子多次和我一起出現在眾人面前,你說是不是真的?”
段灝琪看了看葉筱妍,看她也就十七八歲模樣,說道:“我看玄王妃很年輕吶!”
葉筱妍自然聽出段灝琪的挑釁,淡笑道:“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已經過了童言無忌的年齡!”
段灝然趕忙說道:“舍妹口快,她是無心的,還請王妃大人不記小人過!”
葉筱妍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
蕭玉寒冷眼旁觀。其實他也很想問南宮幽,“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別是這個女人使的手段,藉著曾經與他有過肌膚之親,從哪兒弄個孩子來冒充。以南宮幽的情商,蕭玉寒覺得也不是不可能。徐梓紓的事情就擺在那兒,當初南宮幽其實可以有其他辦法拒絕的,但他在一些事情上就老是轉不過彎來,不知道變通。
當然,這也只是蕭玉寒自己的腹誹。不管是不是,人家南宮幽都認了,這又關他們這些外人什麼事。當初他就是太過於熱心南宮幽與葉筱妍之事,才導致他與南宮幽大打出手不歡而散。
那次之後,他母妃本是勒令不許他與南宮幽再有往來。這次皇上急詔他父王進京,母妃原本想讓父皇稱病不出,但是父王的病已經被葉筱妍的藥方治好了。東域城有不少皇上眼線,如果父王稱病不出,只怕會引得皇上猜疑,懷疑蕭王有異心。可是進京的話……蕭玉寒也是這次才知道,先祖蕭夫人曾說,蕭氏一門得以留存,是先祖南宮皇帝寬宏大量。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父王也不知道。不過由此可以猜測,當初蕭夫人帶著先祖來到東域城,或許根本原因並不是為了建立山河學院,而是犯了什麼殺頭大罪,南宮先祖皇帝放過蕭夫人,蕭夫人才離開京城,來到東域。
這次皇上急詔蕭王進京,不說是因為何事,只是強調務必親自前來。蕭王心中狐疑,於是他們在後面慢慢走著,讓蕭玉寒先行進京,找人試探下皇上口風。
蕭玉寒問道:“我昨日進京才知道,神女甦醒是假的。聽說是你揭穿的假神女,你是如何知道她是假的?”
南宮幽道:“我曾幾次見過神女,發現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
蕭玉寒、段灝然、段灝琪皆感到十分驚訝。
“你是怎麼看出來不是同一人的?”段灝然問。神女入城、神女坐診,他曾兩次見過神女,並未發現神女有何不同。
南宮幽看了看葉筱妍,說道:“神女的眼睛與妍兒很像,但是我幾次見過神女之後發現,神女其實是兩個人。”
這純粹就是南宮幽胡謅的。
蕭玉寒、段灝然、段灝琪盯著葉筱妍的眼睛看。蕭玉寒沒見過神女,所以不知道神女長什麼樣。段灝然、段灝琪是見過的,但是,看眼睛……他們實在看不出什麼來。
蕭玉寒問:“兩個神女,那麼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兩個都是假的!”南宮幽拂了拂衣袖。
“你怎麼知道兩個都是假的?”
“因為其中一個綁架了小世子,另一個綁架了妍兒的手下。如果是真的神女,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南宮幽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