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牢獄之事和西山滅火之事,現在月娘、心奴、清風、疾風,全都想要跟著都小少爺修煉。
嘟嘟道:“只要筱妍和南宮幽同意,我就答應。不過,他們可不能像南宮幽這樣,大好時光都浪費在閒事上。如果不能做到專心致志,一開始就不要修煉。”
“嗯嗯嗯”青茂使勁點頭。她和青樹軟磨硬泡,嘟嘟終於答應了。
當葉筱妍和南宮幽出來,新蒸好的餃子端上桌。
青茂跟葉筱妍講了月娘、心奴想要修煉之事。
葉筱妍道:“正好,我們準備搬回玄王府。嘟嘟住西院,你們也全都跟嘟嘟一起住西院。至於清風、疾風……”葉筱妍望向南宮幽。
南宮幽道:“他們暫時不要修煉,還有好多事情需要他們去辦。”
嘟嘟瞟了眼南宮幽:“你還真是個沒人伺候就不行的大爺,清風、疾風跟著你,真夠倒黴的。”
“我哪裡需要人伺候了,現在多少事情不都是我親力親為。”南宮幽道:“再說算算日子,蕭王差不多也該進京了。到時候商量一下,後面還有很多事情呢。”
嘟嘟想想也是,沒有反駁。反正圖外一日、圖內一月,修煉之事也不必急於一時。
葉筱妍吃完午飯,去南園食坊看望月娘、心奴、泰嬤嬤、齊嫂等人。她們第二天就傷勢痊癒了,不過幾人貼心的想要為夫人掩飾神藥之事,於是都在房裡假裝養傷,沒有出門。
葉筱妍將南園食坊的管事權交給柳大娘、田辛。至於柳穎,則是交代她籌辦南園百貨之事。柳穎拿出姚妮繡的那個腰包,葉筱妍看過覺得不錯,於是兩人又商量了下其他事情。
至於四皇子南宮辰的喬遷宴,之前月娘與俞嬤嬤已經準備得差不多,現在月娘不方便出面,於是便由田辛代勞,按照四皇子的意思,後日舉辦宴席。
南宮旭和呂德妃進宮,兩人在皇上面前痛陳皇子府燒燬的慘狀。皇上聽完,沒說為南宮旭做主,只是從自己私庫裡撥出二十萬兩銀子,讓他重新修建皇子府。
“皇上,二十萬兩怎麼夠?”呂德妃說道:“您是沒看到,旭兒府裡片瓦不留……”說著嚶嚶哭泣起來。
皇上有些不悅。要論個人財富,他恐怕都還沒有他的妃子、兒子有錢。
人人都以為皇帝有錢,可那是天下的!養著那麼多的文臣武將,這裡要修,那裡要建,國庫裡沒錢,他自己私庫裡也沒錢。
當然,也不是窮得叮噹響。只不過,他那麼多嬪妃、兒女,總要一碗水端平吧。
他的嬪妃們,不是這個朝臣家的、就是那個朝臣家的。這些朝臣們拿著朝廷俸祿,想著法的弄錢,裝進自己腰包。別以為他不知道。只不過,水至清則無魚,只要不做得太過分,皇上都睜隻眼閉隻眼。畢竟誰都想把自己的日子過好。
別人可以為了利益自私,可他是皇帝,他不能自私。他要是也跟朝臣們一樣,那麼這個朝廷就完了。到時候,別人只會說皇帝如何如何,橫徵暴斂,搜刮百姓,至於平常朝臣們做的那些以權謀私的事情,反而被認為是合理的利益交換。
世人的態度就是這麼微妙。很多事情,別人可以這麼做,但皇帝不能這麼做。
皇上覺得心好累,說道:“德妃你不也有些私房錢嗎,你貼補旭兒一二。”
“皇上!”呂德妃的手絹還停留在眼角,抬頭說道:“臣妾平常私下貼補旭兒、玲兒,臣妾也沒多少私房錢了。”